“你可以讓秋輔導你,”羅恩立刻對哈利說,“這樣我和赫敏就能去寫寫作業了。”
他心情舒暢地看著赫敏,知道她肯定會同意這個提議。
赫敏跟著點點頭。
“那就這麼定了?”她問哈利。
哈利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在秋離開後,他們三個繼續著他們的晚飯。
赫敏:“我猜你今晚一個咒語都不會練。”
羅恩:“我猜你今晚回來時又是一臉口紅印。”
哈利心情極好地接受兩位好友的調笑,反正在他們倆在一起之前,他還有很多看熱鬧的機會。
他暗搓搓地記下來一筆,等著羅恩和赫敏的愛情故事正式上演後再一筆筆地勾銷。
哈利和秋又一次來到了有求必應室,練習咒語這種事情早就被拋到腦後。
有求必應室里和哈利之前練習的時候一模一樣,軟墊擺在房間的一頭。哈利曾經十幾次把羅恩擊昏,但是他只有幾次是落在在軟墊上的。
“最近你過得怎麼樣?”她靠在哈利的肩頭問,他們倆現在正坐在軟墊上。
哈利:“還不錯,反正我不用期末考試。每天寫寫作業,和羅恩赫敏一起練練魔咒。”
“就沒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情發生?”她追問道。
哈利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如實告訴了她:“在占卜課上,我做了個噩夢,夢見了伏地魔。”
他很驚異地發現她對他直接說出這個名字的行為沒有太多的恐懼,不像羅恩一樣每次聽到這個名字都會要求他不要再直呼伏地魔的名字,只是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你夢見他在幹什麼?”
“我夢見他責備了蟲尾巴,用鑽心剜骨懲罰了他,要把他餵給大蛇,但是後來貓頭鷹給他帶來了好消息,讓他很開心,他決定要把……把我餵給那條蛇。”他心有餘悸地回想著。
她沉默了一會兒,安撫似的抓住他的手,握在一起。
“還有嗎?”
“我去找鄧布利多教授想告訴他這個夢,在他的辦公室里我看了一段他的記憶。你還記得上次我們討論的關於巴蒂·克勞奇冒充穆迪教授的事情嗎?老巴蒂·克勞奇的兒子小巴蒂是一個食死徒,他被他的父親審判,被關入了阿茲卡班。”哈利回憶起那天看到的那個不斷哀求父親放過他的年輕男孩,和瘋掉的隆巴頓夫婦,心裡說不出是同情更多一些還是憎惡更多一些。
“還有一件事,鄧布利多教授的記憶里,卡卡洛夫說斯內普也是一個食死徒。”
她梳理著得到的信息,裝作震驚地喃喃念道:“難以置信。”
“鄧布利多教授不肯告訴我他為什麼信任斯內普。”哈利說,“他說那是他們倆之間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