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回去吧,”韋斯萊夫人說,“明天早上再來。”
赫敏和羅恩看了看沉睡著的哈利,回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去了。
秋:“讓我留在這裡吧,夫人。”
韋斯萊夫人沒再反駁,她們坐在哈利的床邊注視著他平靜的臉。
“哈利一直是個很善良的孩子,”韋斯萊夫人突然低聲說,“希望你能好好地安慰他。”
“我會的。”她小聲說,握住了哈利被單下的手。
第二天早上哈利醒過來,感到自己的手裡握著什麼東西。他坐起來一看,秋正趴在他的病床邊睡著,黑色的長髮散在床邊,他們倆的手正緊緊地握著一起。
昨天晚上經歷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伏地魔復活了,他和伏地魔的魔杖連接了,他看到了他的爸爸媽媽,他們從伏地魔的魔杖里鑽出來……他竭力避免自己回憶發生過的一切,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的長髮上。
他聞到了她頭髮上熟悉的茉莉花味,最近一段時間她的頭髮都帶著這種味道。這讓他很喜歡在她認真學習的時候擺弄她的長髮,等著她不耐煩地把頭髮從他手中抽走。
在她又把他的頭髮揉成一團鳥窩後,他就不敢再這麼幹了。
“早安,哈利。”她從睡夢中醒來,發現自己的脖子和後背都僵得要命,手裡還握著哈利的一隻手。
她舒展了一下身體,扭動著自己仿佛斷掉了一樣的脖子。韋斯萊夫人不在醫療翼里,現在已經是早飯時間,家養小精靈已經將早餐送到了哈利的床頭柜上。
“早安,秋。”哈利說。
她瞪著迷茫的眼睛看了他一會兒,把自己的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裡,摟住他的腰。
“謝天謝地。”她說,“你成功地回來了。”
哈利哈利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地幫她揉著:“是啊,多虧了我和伏地魔的杖芯是同一隻鳳凰的羽毛。”
“你今天感覺怎麼樣?”她問。
“還不錯,”他說,“胳膊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
她撩開哈利的袖子檢查了一下,傷口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個深深的疤痕印在皮膚上。
“當時一定很疼。”她說,“還有別的傷口嗎?”
“沒有了。”他身上的其他小傷口相比胳膊上的傷口而言不值一提。
“真的?”她不相信經過迷宮和伏地魔的折磨,哈利會只有那麼一個傷口,開始自己動手檢查起來,“伏地魔只弄傷了你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