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幾天我和你媽媽就要去找你外公外婆了,”爸爸說,“在學校里好好照顧自己,記得用雙面鏡經常聯繫。”
“我們可能不能經常給你寄東西了,”媽媽摸著她的長髮說,“讓伽羅瓦帶著東西飛躍英格蘭海峽太辛苦了。”
伽羅瓦蹲在籠子裡適時叫了一聲,抗議張媽媽對他能力的質疑。他現在體型越來越大,籠子已經不能讓他自由地展開翅膀了,只能委委屈屈地縮在籠子裡。
“放心吧,媽媽,伽羅瓦是只雕鴞,他完全帶的動。”她瞄了眼伽羅瓦豐滿的羽毛,他的塊頭在貓頭鷹里絕對算得上是壯漢級別的。
“那好吧,你生日的時候記得讓他來找我們一趟。”媽媽說著,遺憾的嘆氣,“如果今年不搬家,你聖誕假期回家時我們可以給你辦一個盛大的成年派對……”
“不差這一次,媽媽,你們可以給我辦盛大的十八歲生日派對,十九歲生日派對,八十歲生日派對,辦到你們再也不想辦生日派對為止。”她摟著媽媽說。
“我和媽媽等著你明年暑假來找我們,”爸爸說,“無論你是騎著火弩_箭飛過來,還是坐在麻瓜的小盒子裡飛過來。”
她向爸爸開玩笑地屈膝行了一禮:“保證準時到達,殿下。”
“去吧,我的騎士,”爸爸用力地拍著她的肩膀,差點把正在起身的她拍倒在地,“為我開拓疆土吧!”
他們在站台上花了很多時間告別,久到火車馬上就要發車的時候,她才匆匆提著行李跑上車。
“再見!”她從窗口探出頭,向爸爸媽媽揮手,看著他們的身影慢慢縮小消失不見後,依舊遙望著國王十字車站的方向。
窗外的景色依然是初秋的模樣,城市在視野里慢慢地消失,一片片的田野映入眼帘,一團團在草地上吃草的牛羊像天上緩緩移動的雲一樣。一切明明和前五年的開學沒什麼區別,但這一次的感覺卻完全不同。
她對著窗外的田野發了會兒呆,如果不是赫敏和羅恩拖著行李從過道里經過,或許她會再站一個小時。
“秋!原來你在這裡,我們在車上找了你好一會兒,”羅恩歡快地說,級長徽章在他胸前閃閃發光,“你不去級長包廂嗎?快要來不及了。我和赫敏今年是格蘭芬多的級長。”
赫敏小心地看了她一眼,試圖尋找一絲驚訝或者失望。
秋這才想起級長們又要去接受男女學生會主席的指示:“哈利在信中已經告訴我了,恭喜你們。走吧,不知道我們今年的學生會主席會是誰。”
“迪戈里很有可能成為男學生會主席,”赫敏說,“他去年被選為了勇士呢!”
“如果真是這樣就好了,”秋說,“塞德里克從來不講廢話,不像去年的學生會主席,嘮嘮叨叨說個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