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姆里奇帶著極度滿足的神氣走了出來,秋急忙朝辦公室里看去,哈利和喬治正傻傻地站在那裡。
“你們兩個也回去吧。”冰雕一樣的麥格教授發話了,嗓音中透出疲憊。
哈利和喬治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兩個人都像失了魂兒似的。
“喬治,你去不去醫療翼?”她拉住哈利的手腕問。
喬治擺擺手,什麼話都沒說地朝格蘭芬多塔樓走去。
哈利一路上都很安靜,秋從沒見過哈利這麼淑女的一面,她都有些擔心遊走球把他的腦子撞傻了。
“烏姆里奇說要讓我們終身禁賽。”在醫療翼門口哈利終於開口了。
“終身禁賽?”她重複了一遍,“她有這麼大的權利嗎?”
哈利眨了眨綠汪汪的眼睛看向她。
“你不會以為她真的能管你一輩子吧?”她對男朋友的智商有一點絕望,但仔細想想,可能是她早已知道劇情的緣故才能這麼客觀地看待這件事,於是好心安慰道,“最差也就是在校期間不能打球了。而且按照我們一年換一個黑魔法防禦課老師的規律,六年級時你就能接著打球了。”
他們走進醫療翼,龐弗雷夫人看到哈利就迎了上來:“又是魁地奇?我就知道一比賽就有球員要進醫療翼。”
她一邊抱怨一邊把哈利安置在一張空的病床上,用魔咒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狀況:“幸虧只是皮肉傷,沒有骨折,也沒有傷到脊椎。”
龐弗雷夫人走向放置魔藥的柜子拿出一大瓶消腫藥水和一小瓶淺紫色的魔藥。
“把這瓶喝下去。”她把小瓶的魔藥遞給哈利,“把消腫藥水塗在傷口處。”
“我可以幫忙。”秋說。
當初她跟著龐弗雷夫人學醫療魔法是為了戰爭的到來而做好準備,沒想到她卻剛好交了一個最容易受傷的男朋友,讓她的醫療魔法有了充分發揮的機會。
龐弗雷夫人很放心地把哈利交給了秋,到隔間裡繼續熬她的魔藥去了。魁地奇賽季的到來,冬天的臨近,她必須要儲存一些常用的魔藥。
“把衣服脫掉。”她看著哈利喝掉那瓶魔藥後說。
哈利突然笑了起來:“我記得你對我說過這句話。”
她想起了在有求必應屋裡時候,她也是這樣指使哈利脫衣服。
“那你還不快脫。”她催促道,也不知道他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到底嚴重不嚴重,他居然還有心思想以前的事情。
哈利聽話地把球隊的隊服脫下,露出裡面的毛衣。
他看了看在旁邊氣勢洶洶瞪人的她,只好繼續又把毛衣脫下來,露出了裡面的襯衣。
這時候哈利倒是想起了所謂不穿衣服的秘訣,他有點期待地解開襯衣的扣子,關注著她的反應。
“怎麼動作這麼慢?”她抱怨道,“快點脫完我給你上藥。”
他聽話地把襯衣也解開了,露出背後一塊被遊走球擊中後留下的淤青。
“趴到床上去。”她命令道,拿起了藥水開始往哈利的背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