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
這個世界最讓人操心的除了多災多難的救世主還有誰!操不完的心!
“你要來點小餅乾嗎?”他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生薑蠑螈餅乾,“我們可以邊吃邊說。”
茶壺從桌子上跳了起來,蹦蹦跳跳地給秋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
秋雙手抱住暖融融的杯子,開始了她的表演。
“我最近查閱了很多關於靈魂的書籍,”她說,“在一本書里,我看到了一種叫做魂器的東西。”
鄧布利多的眼神專注起來,看得她有些心虛。
她確實是查了很多書,也確實找到了關於魂器的那本書……她只是隱瞞了自己早就知道魂器這件事。
“我記得二年級時我和哈利他們發現的那本日記本。”她把目光轉移到面前的紅茶上,“我從沒見過那樣聰明的筆記本,就像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住在裡面。”
鄧布利多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從這一學年開始,哈利頻繁地開始做夢,做那些關於神秘人的夢。他說他夢到自己是通過神秘人的眼睛看到其他人的,在夢裡他就是神秘人。聖誕節前他還夢到自己變成了一條大蛇,他告訴我他感覺到他的牙齒插入了韋斯萊先生的脖子裡,這讓他痛苦了很久。哈利和神秘人的聯繫太緊密了,哈利能在夢中窺探到他的想法,他在做什麼,甚至感受到他的情緒——”
她喝了口紅茶,開始說起最關鍵的問題:“哈利的傷疤在他每次見到神秘人時都會隱隱作痛,我猜他們兩個人通過傷疤建立了某種聯繫。”
“非常大膽的猜測。”鄧布利多點評道。
“所以我查閱了很多關於靈魂的書籍,感謝有求必應屋——”她說,“我在一本書里看到了關於魂器的介紹。一個巫師可以通過謀殺來撕裂靈魂,並把這片靈魂藏在一件物品里,從而獲得永生。”
“你為什麼會覺得那是一片靈魂,而不是一種高深的控制大腦的魔法呢?”校長問她。
“在我的家鄉,有許多傳說,”她把思考了很久才編出來的藉口說了出來,“東方的鬼魂,不同於賓斯教授或者沒頭的尼克那樣,是可以進入活人的身體的。這些鬼魂可以操縱他附身的人的身體,就像奪魂咒一樣。”
“我確實聽說過這樣的傳說,”鄧布利多說,“東方的魔法和我們的魔法很不一樣。”
“神秘人沒有死。哈利告訴了我他的名字,和日記本里的靈魂一樣,他們都叫湯姆·里德爾。日記本已經在我三年級時被哈利毀掉了,神秘人卻依然能復活。在查了那些關於靈魂的書後,我認為他分裂了自己的靈魂。”
鄧布利多輕輕地嘆息了一聲,鳳凰適時地發出了清脆的叫聲。
“你比我想像得查得更深入,這些事情本來不應該讓你們知道,”他的目光深邃而包容,仿佛無論她做了什麼他都會原諒她一樣,“神秘人確實分裂了他的靈魂。”
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安靜了,牆上的相框裡竊竊私語的校長們都不說話了。
鄧布利多:“那個日記本是他的魂器,幾年前你們把它交給我時我發現了這一點。我走進日記本里看到了年輕的里德爾,當然為了不讓他發現我我用了一點點偽裝。他和我記憶里一模一樣,甚至還能獨立的思考。那個時候我開始意識到神秘人為了長生不老,用最邪惡的謀殺分裂了他的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