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緊握著魔杖,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一場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郊遊?”
鄧布利多:“至少現在我們還是安全的。”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斯內普問。
“我恐怕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鄧布利多說,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而且你必須確保不能讓伏地魔知道我帶你來過這裡,這一點至關重要。”
斯內普沒有繼續說話。
他們停在了一棟破舊的房子門前。瓦片零散地落在房子周圍,深綠色的苔蘚包圍了整個房子的外牆,沾滿灰塵的窗戶黑漆漆的,讓人看不清房子裡的模樣。茂密的蕁麻占領了整個院子,高高的蕁麻一直長到窗戶口。
“又見面了。”鄧布利多拿魔杖敲了敲房子的前門,對門上釘死的那隻死蛇說。
房子的門吱吱呀呀地打開了,房門上厚厚的灰塵漱漱地往下落。
“你跟在我後面,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囑咐道,“伏地魔一定在房子裡設置了重重的阻礙。”
斯內普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整個房間灰撲撲的,目光所及之處,所有物品都被灰塵包裹著,看上去和其他閒置了多年的普通房間沒有任何區別。
鄧布利多沒有急著走進房間四處探查,他站在門口,銳利的目光在整個房間裡四處打量,從天花板到地板,他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粒灰塵。
他的目光在禁閉的兩扇房門上停留了一會兒,又把視線轉移到壁爐上:“看來應該就在這裡。”
斯內普微微皺起眉頭:“可是那扇房門上的魔法……”
“是的,那扇門上能看出魔法的痕跡,”鄧布利多說,“是一種十分精妙的魔法,要花費一些功夫才能把門打開。伏地魔想用這種魔法迷惑來到這裡的人,讓他們把時間都花在打開那扇門上。不過我敢肯定門後一定是致死的陷阱。他不會願意把魂器放在梅洛普·岡特的房間裡,伏地魔瞧不起她,甚至對她充滿了鄙夷,在他眼裡她就是一個沒用的啞炮。”
“而這裡,”鄧布利多看向壁爐,“雖然伏地魔極力掩藏,但魔法總會留下痕跡。”
“你先在門口等著。”鄧布利多朝房間中間走去,好像他正在田間散步似的,皮鞋在灰撲撲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個個腳印。
他在屋子裡中心的某一點站住了,靜靜地凝視著不遠處的那個髒兮兮的壁爐。忽然他鄧布利多舉起手裡的魔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