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
“他極度自信,什麼都願意自己做。後來的他也並沒有改變,只是學會了偽裝和掩飾,用所謂的友誼和信任來換取追隨者們死心塌地的追隨。但是蛇對他來說是不同的,神秘人是當時唯一的蛇佬腔,蛇是他最信任的朋友,因為它們無法和其他人類溝通,而且會服從於蛇佬腔的指揮。這種服從和對他的感情沒有任何關係,蛇類聽從蛇佬腔指揮是一種本能,是魔法的力量,這是神秘人完全能掌控和相信的一種力量。”
“但他把日記本給了盧修斯·馬爾福,不是嗎?”
“神秘人製作了很多件魂器,在這種情況下一件魂器對他的重要性就大大降低了。在他失勢前,馬爾福一家對他表現得忠心耿耿,神秘人無法預料到他們一家在他銷聲匿跡後就立刻投向了我們這邊,因此當時他把那本日記本給了馬爾福,作為對他的忠心的嘉獎。”
“或許他還會把魂器交給別的屬下呢?”她看向鄧布利多教授,提出了她的猜想,儘管兩個人都知道這並不是毫無依據的憑空猜測,“畢竟只交給一個人並不算保險。”
“這倒是個很值得調查的方向,”鄧布利多輕敲著桌面,她猜想他可能正在腦海里思考著食死徒的名單,“神秘人的所有魂器都完成於他第一次失勢之前,如果他真的將魂器交給了他所信任的一名食死徒,那麼這十多年裡這個魂器可能被這名食死徒放在了一個安全的地方。”
“比如古靈閣?”她從校長的餅乾盤裡拿起了一塊香草口味的餅乾,“除了霍格沃茨,古靈閣大概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我聽說裡面有一條真的火龍在看守那些金庫。”
“是的,一條真正的火龍,當然古靈閣的安全不僅僅在於有火龍來看守金庫。妖精們對金錢的狂熱讓他們非常擅長守護自己的財富。不過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這些成年人的任務了,”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眨了眨他明亮的藍眼睛,“我都忘記你已經成年這個事實了,不過,我還是希望每個霍格沃茨的學生都應該好好享受他們的校園時光,其他的事情就留給我們這些早已畢業的人去考慮吧。”
“如果你不介意,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一些更輕鬆的話題了。”這場關於魂器的討論已經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價值,鄧布利多倒了兩杯茶,把其中一杯放到了秋的面前。“雖然這個問題非常沒有新意,但我還是要問一下,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一切都好。”她喝了一口茶,暗紅色的茶水在杯中晃動著,讓她想起了瑪麗埃塔泛著紅色的金色捲髮,“最近我對友誼的定義突然感到好奇,先生,到底什麼樣的人可以稱之為朋友?”
“這可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鄧布利多的嘴角浮現一絲笑意,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我們從學習說話開始就在交朋友,但是可能一直到成年,甚至進入中年,友誼的含義在我們的腦海里還是一個模糊不清的概念。到底什麼是友誼?到底應該和什麼樣的人成為朋友?這時候不妨回憶一下小時候交到的第一個朋友。你還記得他的名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