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吧?」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自信滿滿,可以說,斯萊特林幾乎沒有不認識他的人。除了臉之外,這滿頭淡金色的秀髮,除了他之外還會有誰呢?
艾琳甩開了馬爾福拉著她的那隻手,神色淡然,「請問學長有什麼事嗎?」
簡直答非所問!
馬爾福有些惱火,也不知這一屆的新生是怎麼回事,不說那兩個孤兒院來的芮婭·安與湯姆·里德爾,就連面前這個純血小姑娘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本想著大聲呵斥,可是接下來的話題著實不適合被他人聽到,於是他沉下嗓音,「那天的新口令,是你告訴湯姆·里德爾的吧?」
「不是。」艾琳板著一張臉,自從芮婭幫她修眉之後,小姑娘冷漠的表情遠沒有之前那般有殺傷力。
「不可能,斯萊特林的新生我全部調查過了——」
「說不是我,就不是我。」艾琳滿嘴肯定。
她只是朝著公共休息室外扔了一張字條,不論接到紙條的人是不是芮婭,這個字條都不會是給湯姆·里德爾的。這麼算起來,自己也算不上在說謊。
「胡說些什麼!你信不信我把吐真劑餵到你嘴裡——」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將艾琳抵在他與牆壁之間逼仄的角落,恨聲道,「除了你之外,不會有其他的人。」
說罷,他朝著左右兩邊望了望,確認走廊沒有來往的行人,才繼續道,「我不想用這種暴力的方法對付同一學院的同學。」
艾琳捏緊了還沒來得及歸還的掃帚,「真不是我告訴湯姆·里德爾的,你儘管對我用吐真劑吧。」
「就算沒告訴湯姆·里德爾,那個芮婭·安卻一定知道。」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從口袋裡拿出一隻試管狀的魔藥,往艾琳背後的石牆上輕輕敲打了兩下,只聽『登登』兩聲脆響。
「父親給我提供的魔藥——聽說藥力十足,只需一滴,你就會乖乖全盤托出心底最深的秘密。」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忽然停頓了一下,隨後又道,「無論是與芮婭·安和湯姆·里德爾一起的合謀,還是說你們那甚至稱不得『衰敗』兩字的破落家產......」
艾琳的眼瞼微微耷拉下一些,一副表情好似盯上仇家的貓,「你沒有資格對同學使用吐真劑——我會上報給教授。」
她將掃帚猛地抬起,擋在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胸口。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手穩住艾琳用來防備的掃帚帚身,「聽說你們家有一個遠房叔叔正在想辦法進入藥劑師協會,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把那天晚上的真相告訴我,如果我聽得滿意了,我想父親會去藥劑師協會走一趟。」
艾琳明白,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雖說家室顯赫,但是整個家族已經開始一步步走下坡路了。
就像是被他戲稱作算不得衰敗的普林斯『家產』,也在一日日地縮水。
如果不在她們這一輩好好做出些成就出來,未來的下坡勢態會越來越顯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