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去看比賽。」
布魯斯語塞,眼見面前的芮婭·安滿臉坦然,反倒自己心虛起來。他懷疑『芮婭·安』並未與他約定魁地奇比賽要來當觀眾,或者說他們之間約定的時限已到。
「我們之前......」
「布雷克學長除了黃金男孩外還有別的稱呼嗎?」芮婭打斷了他話,即使這並不禮貌。
布魯斯一怔,木訥地搖搖頭,「沒有。」
「校規破壞者,你覺得這個怎麼樣,是不是很適合你?」芮婭往屋邊兒靠了兩步,「瓊斯女士可能就要回了,她發起脾氣來可不是我們能招架得住的。」
「為什麼不收我的聖誕禮物?」
可憐的布魯斯·布雷克,根本沒料到湯姆·里德爾的那張紙條是編造出的謊話。他問話的口氣憤慨且委屈,令芮婭有些摸不著頭腦。
「希望學長能在腦子裡想好措辭再說話,我們沒什麼交際吧?我又以什麼立場去收你的聖誕禮物呢?」芮婭壓低嗓音,她不喜歡引人注目,更何況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也在醫療翼里。
她與馬爾福的梁子不就是因為眼前這人才結下的嗎?
想到這,芮婭越發不想與布魯斯·布雷克廢話,她攤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病床,「請您自便。」
......
瓊斯女士先芮婭一步來到艾琳的床位邊,她擋在床尾處,瞥著芮婭,「你的藥都上好了?」
芮婭點頭,伸出手背遞到瓊斯女士面前,「本來就傷得不重,現在已經沒事了。」
瓊斯還是捏著魔杖在芮婭身邊繞了一圈,「行,你可以離開了,但普林斯需要在醫療翼里待一晚。她現在需要的是靜養,你也不能探視。」
芮婭張了張嘴,看瓊斯夫人那副不容忤逆的模樣,最終還是乖乖應下。
瓊斯女士掀開身後與屏風搭在一起的白簾,撇下芮婭在外。
阿布拉克薩斯瞧著他床鋪對面倉促躺下的布魯斯·布雷克,又看向正準備離開醫療翼的芮婭·安,唇角處擠出一個譏諷的笑來。
「真難想像一個巫師的品味能差到這個程度——」他依舊捏著怪調,這話確實朝著芮婭·安那處說的,「不過,當這名巫師是格蘭芬多的時候,一切都能說得清了。」
「馬爾福,你什麼意思?」布魯斯罵罵咧咧地重新從床上撐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