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芒多是怎麼想的,他的意思是種樹嗎?」比爾利撇了撇嘴,「禁林里那麼多樹,再種不是太單調了。」
「走吧,帶我去見識一下你的珍藏。」鄧布利多將手放入了袍子的口袋裡,用手肘撞擊了比爾利兩下,「最好是我沒見過的東西。」
「我哪裡去給你找一棵稀有樹?別開玩笑了,阿不思。」
「好歹我們也是這麼多年的同事了,我知道你有好東西,走,去看看——」鄧布利多輕拍了下比爾利的肩,「還有樣東西想讓你代為保管。」
「什麼東西,說得這麼神秘?」比爾利嘴上抱怨,卻也隨了鄧布利多的意思往溫室外走去。
當然,臨出門前比爾利不忘囑咐芮婭一句,「辛苦你了,離開的時候記得鎖好溫室大門,工資會在學期末一起發給你。」
「我不急比爾利教授。」芮婭含著笑,「您快去辦該辦的事情吧。」
湯姆半點不想聽這兩位中年男教授聊天,他雖然慶幸兩人的離開,卻也從鄧布利多身上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難以言喻的魔法氣息,邪惡的感覺。
靜聽腳步聲漸遠,湯姆這才捉住芮婭的手,小聲道,[鄧布利多似乎受傷了。]
芮婭下意識回首看往門的方向——蛇佬腔並不能保證交談的嚴密性,特別是在鄧布利多面前。
「你在看什麼,他們已經走了。」湯姆從花盆前站起身,「至少已經聽不到我們講話的距離。」
「你...」芮婭猶豫半晌,最終還是改口道,[你怎麼發現他受傷的?]
「直覺。」湯姆撇了撇嘴角,轉移話題道,「你澆完水了?」
「哦,是的。」
溫室里的工作對於熟手而言並不繁重。
「走吧,還有第二溫室對吧。」湯姆仍夾著那本《千奇蕈類》,舒展且放鬆。
這是要一直陪著她的意思?也不知道近期忙得難以碰面的人是怎麼忽然之間變得如此閒適。芮婭發現她開始難以輕易從湯姆日常的表情中揣測出他的心理了——不論是愉悅或是憤怒,都能儘量藏在平淡的表情里。
或許,他對那些他有意結交的人滿懷怨懟:與他不對付的米爾頓·羅齊爾、眼高於頂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
這情況是好是壞,芮婭也不能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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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新奇感逐漸消退,小巫師們在霍格沃茲里的日子也一天快過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