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氣溫降得比任何時候都快,自禁林吹來的山風已颼颼裹挾著涼氣,沒有半分回暖的意思。
只是九月,便不再有人著短袖,單搭一件校袍...畏寒的已系上圍巾。
偶爾使用時間轉換器,繁重的課業便非壓力,霍格沃茲的日子不再難熬,甚至恍若白駒過隙。
芮婭無需再與湯姆共處一室,充實的生活使他們除了共課外全無碰面——他忙於自己的『社交』,同斯萊特林的『高層』打成一片。
赫伯特·比爾利在啞劇『好運泉』上受的傷已痊癒,但心情仍舊低落。一遇到陰雨天,沮喪便一發不可收拾地攻占了他的心房,甚至需要芮婭與蕾蒂來輔助著備課,製備材料。
一切似乎未變,芮婭呆在溫室用鐵桶調理著堆肥,月痴獸的糞便仍呈現出銀亮光澤,她需要做的是改變藥方,以此彌補溫室的光照不足。
用施放魔咒的方式朝著植物們輸出魔力,它們『表示』受到的滋養更甚從前,生長地更加繁茂、粗壯。
溫室工作的收穫並非只有工資,芮婭發現了提升魔力的方式——課本中不曾記載的——在哺餵草藥的時耗盡魔力,通過時間溫養至飽和,如此循環往復,魔力存量會越發充沛。
「咚、咚」
自從比爾利將部分工作託付出去後,溫室便常有人來拜訪。
芮婭擺弄著手邊的鳳冠花,也不曾回頭,便道了一聲,「進。」
身後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卻不聽見有人吱聲。
許多來溫室索要藥材的巫師年紀都不大,芮婭能理解新生懷有畏懼的心情,她索性脫掉手套,理了理圍裙才緩緩回首。
只可惜入室的並非新生,而是與她同院的熟人海瑞艾塔·弗利。
海瑞艾塔已是第二次來溫室尋她,頭次的聊天並不愉快。
「有什麼事嗎?」芮婭掛上笑,「是比爾利教授讓你來找我的?」
海瑞艾塔的唇抿成條細線,她哼哼半天,才支吾道,「不是。」
「嗯?」
芮婭挑眉,重新戴上龍皮手套。
既然不是公事,她也沒必要繼續陪笑。這位弗利小姐可沒給她留下多少好印象,她直覺,這次也不會發生什麼妙事。
「呃...」海瑞艾塔雙手搭在身前扭了半晌,依舊揚著下巴,「你知道什麼關於里德爾父母的消息嗎?」
哦——原來還是來找她打聽湯姆的。
芮婭側過身,拾起桌面上的泥鏟,翻起方形花盆中的黑土來。
「不是很清楚,湯...里德爾他很小就被送入了孤兒院,院裡的管事也不會有事沒事聊起這些。」
「這樣。」海瑞艾塔乾巴巴地答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