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很識趣地沒有搭理海瑞艾塔·弗利,而芮婭則是朝著她微微點了點頭。
「我不能坐嗎?」海瑞艾塔朝著阿布拉克薩斯紅了眼,「我還以為...我還以為訂過婚就能...」
「那也不能,你可以坐別的地方,」阿布拉克薩斯沉吟片刻,「我待會兒去找你。」
「哦。」海瑞艾塔狠狠抹了抹眼角,「湯——不,我找里德爾有事,能和他單獨聊聊嗎。」
阿布拉克薩斯攤開手,「你知道,無論什麼要求我都不會拒絕你,去吧。」
說完,他扭頭瞧向湯姆。
湯姆鬆開牽著芮婭的手,他朝海瑞艾塔笑了,「樂意至極,未來的馬爾福夫人,你想去哪裡聊聊呢?」
「外面。」海瑞艾塔指了指站台,又有些懊惱地反悔道,「算了,找個空包廂吧。」
湯姆將自己的行李與查理都託付給了芮婭,高聲道,「很快就回。」
這話似乎是說給她和阿布拉克薩斯兩人聽的。
芮婭眼見著湯姆跟在海瑞艾塔的身後走出了這一整節車廂、又眼見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跟鬆了口氣似的塌下肩膀。
「介意我們先坐坐嗎?」他用自己裝魔杖的蛇頭權杖敲了敲車廂內的椅背,「倒也不必太過擔心——」
「我好奇的是您的反應,學生會主-席先生,要知道...弗利小姐似乎追過,哦,瞧我這張嘴——我從來不會去干涉湯姆的交友,包括他和您的關係也是一樣。」芮婭走入包廂坐下,將肩上的查羅接到手心。
她的脖子累了好一陣子,如果現在不將這個小傢伙弄下來,她懷疑自己的領帶會被撕壞。
「我相信湯姆是位紳士,至少為了你,他不會做出越軌的事。」阿布拉克薩斯隨之走入車廂,將車門的把手卡在自己權杖的蛇口處帶上車門。
「您最近的交友狀況如何?」只聽他牛頭不對馬嘴地問著。
「怎麼比得過您呢?親愛的馬爾福先生?」毋庸置疑,阿布拉克薩斯在步入高年級後左右逢源的能力比曾經出色不少。
「謬讚了,安小姐。」芮婭聽出他話中有話,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如她所料的那樣,阿布拉克薩斯又道,「普林斯最近如何?」
「您問哪個普林斯?」
「當然是你的室友,安小姐。」
芮婭十分平淡地敘述著,「哦,她可能會退學。」
阿布拉克薩斯驚訝地挑起了眉毛,言語也不比之前順暢了,「哦,這樣啊。」
「也可能繼續念下去,我也說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