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隨著芮婭遠走,他們的聲音便聽不到了,一點兒也不。
海瑞艾塔·弗利就站在這節級長車廂的末尾,即使霍格沃茲特快還未開啟,仍有風擠入車廂之間連接的縫隙,將她的裙擺吹得打著旋兒。
她身上是一席十分正式的禮服,束腰使她的腰板挺地猶如水杉一般筆直,裙撐令她的裙擺優雅地膨了起來——不過,這裝扮並不適合出行,芮婭能從她背後系上的繩結瞧出這套有多麼繁複。
不僅如此,她手上還握著與馬爾福蛇杖相似的魔杖套,頂處是一顆閃著刺目光亮的藍寶石。
很明顯,海瑞艾塔·弗利在等她。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倒是沒有什麼命令讓我必須來見你,弗利小姐。」
「可別,」海瑞艾塔·弗利盯著芮婭胸前的級長徽章,「我只是想不通迪佩特為什麼會挑你做級長...你這個虛偽、惡毒、口蜜腹劍的泥巴種。」
風嗚嗚往裡吹著,芮婭瞧著弗利腦後不斷被揚起的髮絲朝她靠近兩步。
『泥巴種』這句髒話她可是很久都沒曾聽過了,弗利還真是...半點兒都不優雅。
「不說話?」海瑞艾塔·弗利邊冷笑邊搖頭,「我的措辭太精準了,不是嗎?」
「我想,級長的任命權多半在院長手裡,學生會主席或許是校長選的。」
「算迪佩特有眼光,學生會主席的人選還不至於讓我作嘔,霍拉斯或許是被他的那些蜂蜜酒灌壞了腦子——」
芮婭打斷了海瑞艾塔的話,「我想抽去一段記憶並不難,斯拉格霍恩教授辦公室的冥想盆許久沒用過了,如果我是他,剛才的話會為你贏得一個學期的禁閉。」
海瑞艾塔朝車廂邊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你給湯姆施了什麼法術?讓我想想,奪魂咒,對嗎?」
「我會給你三次機會,未來的馬爾福夫人,現在你已經用掉一次了,因為『泥巴種』這句髒話。」芮婭再次朝著海瑞艾塔靠近了半步,特意站在她伸手就能挨到的地方。
「別那麼叫我!」海瑞艾塔尖聲叫了起來,她手上那枚與魔杖套上藍寶石一個款式的訂婚戒指陷入肉里——只可惜,那好似不是為她訂做的一般,狠狠勒著她的手指。
「見鬼!」她抽出魔杖往戒指上點了點,嘴裡嚷著「速速擴大、速速擴大。」
這多少有些滑稽了,芮婭決定不再和她一般見識,甚至開始憐憫這位女巫。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上已經陸續來了不少大小巫師,一部分新生肆意打鬧,幾乎要在推搡間落到鐵軌上。
「誰准你走的!」海瑞艾塔見不得芮婭挪動半步,她著急地跺著腳,高跟鞋砸向地面『咣咣』直響,接著她用手中的魔杖指向芮婭,「不許動、我不許你動——如果里德爾能看上你,只能證明他也不過是個沒出息的泥巴種罷了。」
「這話你沒對湯姆說過?」芮婭能確信面前的這位『瘋女巫』不會對著湯姆做出這種失禮的事,而湯姆可能會撕爛她的嘴,「可能...我沒有得罪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