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爾利教授上課會用...不過,溫室里的曼德拉草成熟時間不一致,我將已經成熟的分了出來,那樣更方便照料。」
「聽說,你今早上課遲到了?為什麼遲到,去了哪裡?」
弗利被石化的事就是今早發現的,那個時間,沒人能為她證明。
芮婭可以肯定,從格蘭芬多新生的蟾蜍到海瑞·艾塔弗利,這兩件石化事件都是湯姆·里德爾乾的。
難道要把他抖出來?這些人會信她的說詞嗎?
「昨天晚上輪到我宵禁後夜巡,回到寢室後已是凌晨...我太困了,每天看不完的書、上不完的課、還得照顧溫室...早上沒能起來——沒人想為自己的學院扣分。」芮婭皺著臉,頓了頓,「我出門時有些沒課的斯萊特林還在公共休息室里,還和他們打過招呼。」
迪佩特點點頭,他狀似已經被芮婭·安說服了。
「弗利被石化的確切時間不能確定,或許是深夜、或許是清晨。」
鄧布利多微微躬身,朝迪佩特校長附耳道——只是他的聲音並不小,能讓在場所有人聽清。
「梅林!」芮婭捂著胸口退後兩步,她瞪大雙眼抬起頭,「難道鄧布利多教授認為弗利小姐被石化的事與我有關?」
鄧布利多將手揣在口袋裡,不置一詞,但那面上仍漾著抹不信任。
「我明明在寢室里睡覺,根本不可能去石化弗利小姐。」芮婭看起來有些激動,她又開始大聲地喘氣,隨後將盈著淚的雙眼迎向赫伯特·比爾利教授。
比爾利被一位五年級小女巫的眼神瞧地心中一怵。
忽地,他甚至為自己那類似於『告密』的行為而愧疚起來,「冷靜,冷靜一點兒芮婭,我們只是想和你單獨談談,沒有別的意思。」
他走下樓梯來到芮婭身邊,輕拍她的肩膀。
芮婭掛在脖子上的時間轉換器露出一角,那抹金色被鄧布利多銳利的眼神捕捉到,他開口詢問,「時間轉換器?」
如果有了這個,就算她出現在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仍有機會去攻擊弗利。
正當迪佩特與鄧布利多的眼神統統凝在赫伯特·比爾利身上時,校長辦公室的門又一次打開了。
「是我給她的。」
格魯斯身後的袍子隨著他的腳步張牙舞爪地紛飛著,未曾闔上的大門『砰』地一聲被風吹閉。
「你不該在上課嗎,霍恩海姆教授?」迪佩特校長面上不見絲毫驚訝,他將手雙手搭在一處擱於書面,顯得十分有威嚴。
「我用了時間轉換器,這不算什麼難得的東西。」格魯斯抿著唇,「你們沒理由懷疑她。」
「或許你不像我一樣多管閒事,格魯斯——當然,這是個壞毛病。」鄧布利多拖長了話尾,「芮婭·安似乎與海瑞艾塔·弗利之間有些矛盾,因湯姆·里德爾而起,我說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