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老湯姆很可能有生命危險。
青年是夜裡突入里德爾莊園的嫌犯,甚至,他有不止一個同夥。
弗蘭克不再猶豫,他迅速抬起獵-槍尋找一個合適的射擊點——最好能生擒這伙犯人,特別是和老湯姆長得最像的這位。
他朝前走了兩步,並且直起身儘量令槍-口高過莊園中間那堆虞美人花。
只是,那個石墩邊的青年在追逐『同夥』的期間並未忘掉看守花園的園丁。
他將手摸向了腰後,又拿出一根嶙峋的牙白色長棍,朝著弗蘭克這邊飛快地一指。
儘管弗蘭克不知道他在玩什麼花樣,但戰場上練就的警覺令他側身就躲。
前方分明是塊平整的道路,但他急速地絆倒了,就好像有繩子將他的兩隻小腿系在了一起。
太詭異了,這是什麼武器?
弗蘭克沒機會細想,他本以為青年會乘勝追擊,可對方好像並不在意自己,而是迅速地跑進了莊園裡面,從一樓翻窗而入。
時間並不充裕,弗蘭克知道,莊園內消失的呼救聲並不是個好信號,老湯姆·里德爾和他的父母危在旦夕。
狡猾的賊十分難纏,他的腿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酸麻感。
現下,只能勉強用獵-槍當做拐棍,支撐著自己朝前緩步行走、靠近莊園。
......
芮婭仍在那叢飛燕草里窩著,她仍在回味剛才聽到的那句『除你武器』——聲音太耳熟了,在哪裡聽到過呢?
【還能是誰呢?就是你的聲音,芮婭。】
脖子上掛著的時間轉換器掉了出來,光潔的金色圓框邊沿反射出她的半張臉。
芮婭扭頭打量四周:此時此刻,距離她最近的園丁弗蘭克已經接近了莊園一樓側面的窗戶;湯姆和那個披風男巫不見任何蹤影。
現在,是她抽身退出的最佳時機。
她從未妄圖解救每一個可能會遭到伏地魔毒手的人:上次救助桃金孃確實成功了,但她卻遭到石化、湯姆就此分裂了他魂器。
和湯姆·里德爾分手是為了什麼?
逃離,不參與他的任意一場犯罪。
這段時間,里德爾和他的魂器用扭曲的情感麻痹了她,但事實證明,他們沒什麼在一起的可能。
他仍在向她說謊,並且不可能放棄未來的宏圖偉業。
她撥開緊挨柵欄的飛燕草叢,準備原路返回大漢格頓五十八號。
熒亮的藤蔓組成一句話浮現在眼前:【已經發生的事情不可能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