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靜的站在原地發怔,半晌才把格魯斯的信在對方面前攤開,指著信中末行的花體字問道,「誰是里德爾?」
他的眸光凝在那段字母上,欲言又止,「…我是。」
她的呼吸停滯了幾秒,「別說笑了,伏德摩爾特教授。」
「我原名叫做湯姆·里德爾,只不過,它唯一的閃光點就是經常和名冊上的芮婭·安排在一起。」
安瑞雅的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我不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沒關係,安小姐。」伏德摩爾特稍稍攏起眉頭,那雙黑瞳中的光亮流轉,逐漸顯現出一抹暗紅,「湯姆·里德爾已經是過去式了,除非你還想念他——伏德摩爾特難道不好嗎?」
安瑞雅莫名焦躁,她說不清楚這種煩躁來源於何處,下意識將胸前的吊墜握在手心。
湯姆·里德爾——夢裡的青年就是那樣介紹自己的。
那到底是夢還是回憶?
她想到自己胸口的眠龍紋身,剛想開口質疑,卻被對方的話適時堵住嘴巴,「實際上,我提過改姓安,但被你拒絕了,安小姐。」
伏德摩爾特調笑一聲,隨即改口又道,「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就當我們才剛認識對方,不好嘛?」
「希望你能留我一個機會……最好試著了解我。」男巫意有所指,也不言明。
他從長白袍子的口袋裡摸出兩瓶魔藥,遞到安瑞雅身前,「我覺得,你得去城堡里暖和一下,左邊的這瓶能讓你睡個好覺,至少不做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再會。」
確信魔藥已經落入女巫的懷中後,騰的一下,他消失在雪地里,就像沒有來過一般。
第199章 Nirvana
安瑞雅為今年聖誕做了很多計劃,甚至考慮回國看看,唯獨沒準備應邀去參加伏德摩爾特口中的家宴。
她有意和這位過分熱情的『湯姆·里德爾』先生劃清界限,不僅僅是有意避開見面,就連那兩瓶魔藥一直擱在她辦公室的木櫃架子裡沒有動過。
其實,在半山腰的接觸之後,伏德摩爾特就變得異常忙碌起來,就算安瑞雅不有意去躲,也沒多少與男巫會面的時機。
但伏德摩爾特家精美繁複的請柬在聖誕前一周準時到達,與它一起被貓頭鷹寄到她手上的,還有數封『問好』信件——來自芮婭·安在霍格沃茲讀書時的教授。
自稱院長的斯拉格霍恩在字裡行間表現出極大熱情,迫切希望和她在聖誕期間見一面;措辭親昵的草藥學教授比爾利關心著她的身體狀況,又兩次鼓動她回霍格沃茲接任他的職位......叫做阿不思·鄧布利多的巫師即將繼任霍格沃茲校長,他的來信更像是給格魯斯的問候,信中附有一塊龍皮,說是可以用來改良藥方。
他們似乎默認了自己聖誕期間的出席宴會,就連格魯斯也是一樣。
這麼多期待與她會面的巫師,還說什麼『家宴』,家宴能請這麼多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