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有些心虛,特別是在見識到年輕男巫如此寬廣的教育圈人脈之後,心中對他的實力判斷更上一層樓。
「生氣了?」安瑞雅問。
伏德摩爾特輕笑一聲,忽而伸手將她脖子上的吊墜收到衣領里,「當然......沒有。」
霍格沃茲副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很快來到莊園主人身前,他原本不帶任何表情的臉在看見安瑞雅後終於湧現出些笑意,「霍恩海姆真是個了不起的巫師,慶幸你醒過來了,芮婭。」
安瑞雅對這突如其來的熟絡弄得有點兒不自在,更何況在場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一塊,她儘量友善地朝這位中年巫師回復,「很高興見到你,鄧布利多教授。」
「我由衷地為你們高興,」他看向伏德摩爾特,「你們兩個。」
身邊的男巫明顯比之前更緊張些,他那修長的脖子上浮現出一條明顯的、繃著的經脈,「鄧布利多教授,多年不見,您都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鄧布利多挑眉,他點了點自己的頭髮,「它們都變白了,芮婭才是沒怎麼變的那個,你更成熟了。」
「霍格沃茲上學時,教授的話讓我受益匪淺。」
「沒想到你會去德姆斯特朗應聘教授,看來你是真想教書。」
「是的,剛畢業時應聘霍格沃茲,卻被迪佩特校長拒絕了...既然他說我太年輕沒有經驗,我就該去積累一些。」
安瑞雅見鄧布利多在稍稍點頭後再次將視線轉移到自己身上,不由得也繃緊了身子。
只聽他道,「你在做些什麼,芮婭...霍格沃茲歡迎你回去繼續你未盡的六七年級。」
「您太好了,只不過我在德姆斯特朗當上了舍監,也能同時兼顧學業。」
「我還以為你會更喜歡霍格沃茲,不過德姆斯特朗也很不錯。」安瑞雅依舊被他的一身紫紅色西服吸引著注意,很快,她看到鄧布利多手中的那根魔杖——它長地不可思議,比她在任何巫師、任何魔杖店裡見過的都要長一些。
或許偉大的巫師都會擁有與眾不同的魔杖。
而她,居然只用得順伏德摩爾特的那根。
「瞧我把你們都攔在外面。」伏德摩爾特似乎覺得他們之間已經窮盡了話題,便錯開身讓出前往大廳的路,假模假樣地自責著,「寬恕我粗鄙的待客之道,大家裡面請。」
伏德摩爾特落後阿不思·鄧布利多半步,有將手伸到他身前以示引路,「教授,希望你能享受今晚的宴會。」
安瑞雅立在門邊,目送一位位巫師從花園踏入禮堂,那些認識的、不認識的,令她有些恍惚。
伏德摩爾特請了不少巫師世界有名的教授與學者,而跟在這些人身後,高傲作態的先生小姐們卻又無一不給他行禮致意。
「很高興在這個冬天同大家聚在一起,希望大家能在這裡忘記煩惱,獲得更多愉悅的回憶。」伏德摩爾特向大家如是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