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Nirvana
安瑞雅愣愣地瞅著他發了會兒呆,事實證明過於灼熱的視線大有可能引起對方的懷疑。
伏德摩爾特解開里襯的最後一顆扣子,忽地停下動作,若有所思地將腦袋轉回到床的那邊。
躺在床上的安瑞雅自以為明智地重新閉上眼睛,躺地筆直。
船外的浪聲無法掩蓋船艙內巫師的腳步,吉布找人送來的藥是真有效——就算安瑞雅躺在起伏不定的床板上,她依舊清醒地不能更甚了。
她能聽到因伏德摩爾特緩緩靠近而發出的甲板吱呀聲...很快,她又從腥鹹的海風中嗅到了獨屬於男巫的味道,從那天宿醉起,鼻腔就已經記住了它。
他在靠近,而她卻假惺惺地閉著眼睛。
安瑞雅有些忐忑,她懷疑是魔藥帶來的副作用:胸口裡的心臟騰騰跳個不停,響動傳到耳邊恍若擂鼓,明顯得不行。
梅林,她或許不該假裝睡覺,現在『醒來』來得及嗎?
伏德摩爾特的動作朝著極盡曖昧且離奇的方向發展,安瑞雅大腿邊的床鋪忽地往裡凹陷——他冷不丁地坐了下來,用手指挑開耷在她臉畔的頭髮。
他的手指還是冰的,像是那夜在伏德摩爾特花園內踩的雪。
安瑞雅卻被燙到了,她想到昨晚噩夢裡的呵斥:我都把湯姆送到你嘴邊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
這位湯姆·里德爾分明是極儘可能將自己送貨上門。
安瑞雅的唇畔被烙下一個吻。
發生在之前的親密她都能泰然處之,但這個卻讓她有了別樣的感受。
她或許是有防備的,但可怕的是腦子裡妥協與竊喜——她甚至花了許久去回味這點兒令人可恥的『愉悅』。
伏德摩爾特真正想要親吻的人是她嗎?
安瑞雅張開嘴朝他的下唇奮力一咬,腥甜的血順著濕潤的唇齒滑了進來,她睜眼抵住對方的肩膀,一字一頓道,「別偷偷親我。」
「為什麼不?」他慢悠悠地給自己換上新衣服,扣子與領結在他的指尖的命令下服帖地鑽進合適的地方,「你剛才在偷看我。」
「如果你早就發現我在看你,那就算不上偷看,你根本沒有避開我的想法。」安瑞雅有些莫名的暴躁,她開始感到悶熱,伸手將腦後的頭髮束起,倉促之間扯下好幾根。
「看著我。」伏德摩爾特仍坐在她的床畔,他也不去管那被咬破的唇,神情變得嚴肅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