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newts考試成績令人滿意,夏後她會去往香港入職,而不是繼續呆在德姆斯特朗當舍監。
或許,她和伏德摩爾特之間說不清的關係也會結束。
這份割捨不掉的情感是屬於芮婭·安的,而非自己。
「合照嗎?」伏德摩爾特耐著性子又問一次。
安瑞雅猶豫著點了頭,她甚至主動回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伏德摩爾特詫異地挑眉,他用魔杖勾住相機的拉繩,拉下後側身在安瑞雅的額頭落下一道輕吻。
儘管那些巫師已經鬧瘋了,草坪上還是出現了剎那的冷寂,也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句口哨,騎上掃帚的魁地奇隊長在半空叫道,「親錯了位置——伏德摩爾特教授,你不該只親那裡。」
「親在嘴上!親在嘴上!」
場上正好是淘氣的哥布林們歌曲的間隙,就連有的教授都開始起鬨,「damn it,伏德摩爾特,你得就在這兒把安拿下。」
一雙雙探究的目光之中,安瑞雅騎虎難下,她乾脆主動踮腳前湊,碰了碰男巫的唇邊,印下小半紅印。
「喔喔喔——」
除了幾個覬覦教授的女巫傷心的掉起眼淚之外,哄鬧聲越甚,因為這起香艷的『新聞』,不再有人在意安瑞雅身上的巫師校服,而是將注意放在他們之間的關係上。
一觸即分,安瑞雅迅速低頭,她捂著艷紅的耳朵把男巫推到學生堆里,冷著聲音道,「拍照吧,為學生們的畢業留下些紀念。」
與她不同,這些巫師大都在德姆斯特朗渡過了七年時光,珍貴且難忘。
儘管知道自己醉酒後或許會品行不佳,但她仍然在遠離人群後從餐盤上挑了杯香檳灌入嘴中——只要不喝醉就沒問題了,安瑞雅天真地以為。
......
「哦,梅林,她在哪兒?」
夏普·凡恩勾著腦袋在草坪上四處張望,很快,她發現安瑞雅正端著酒杯往城堡後門走去。
「嘿,芮婭,等等我。」她邁著步子跟上安瑞雅,「我居然一直不知道你和伏德摩爾特先生是一對兒,看我這眼神!」
安瑞雅不置可否,有些事情越解釋越麻煩,她眯著眼睛朝夏普·凡恩笑,「您有什麼事嗎?」
「我來感謝你為卡皮準備的新房子,他喜歡得不行...你真是好女孩芮婭,我甚至沒能如約給你火灰蛇的蛋。」夏普·凡恩眨眨眼,「不過,我猜你也用不著那個東西了,你們之間很順利,不是嗎?」
「咳咳...」安瑞雅捏了捏發燙的耳垂,「火灰蛇蛋不是只能做迷情劑的,夏普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