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是麻瓜們的選擇。中國巫師與麻瓜捆綁在一起,這意味著我們不得不接受麻瓜世界周期性的戰爭、災害、朝代更迭等等。」安芮婭發出一聲嗤笑,「你們連了解大洋另一邊的巫師都做不到,又怎麼抵抗他們呢?」
「我們中有能耐的,上能成為國師、帝師,下到民間宗祠有塑像。」
「這沒有真正回答我的問題,曾燦同學,我在霍格沃茲讀書時正逢倫敦大轟炸,災難期間因躲在麻瓜所不能得知的學校而倖免於難......我很多出生於巫師家庭、不與麻瓜打交道的同學甚至不知道那個時期經歷了戰爭,換成我們國家,可能嗎?」
「當然,我不是讖語師,未來的中國巫師界會不會變、會不會維持現狀,我也不清楚。」安芮婭露出一個假笑,「但我知道,麻瓜們會逐漸接受科學,而極速進步的科學技術會一步步駁斥宗教,甚至是現有技術無法證實的魔法。」
「我們和麻瓜是不同的,但當麻瓜開始不信任巫師的存在,我們又該怎麼自處?在與國際接軌後,我們有簽署《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的可能嗎?」
安芮婭下發了一疊羊皮紙,「今天的作業就是這個,給出你的答案,並且附上詳盡的理由。」
「《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的相關內容在課本的十七頁,既然你們都不希望聽我照本宣科。那麼,課本上的內容請諸位自學。」
見下課時間未到,安芮婭又道,「我們課程一共只有五個人對嗎?」
講台下響起參差不齊的應答聲。
「今天該講的已經講完了,為了認識你們,請依次自我介紹一下,然後把自己的姓名登記在名冊上。」安芮婭指著表格飛到最前排的兩兄弟面前,「當然,不願意自我介紹也是可以的,畢竟你們應該都相互認識,可以只把名字登記在冊。」
「我是曾鴻,他是曾燦,你已經認識我們了,安教授。」
「我叫樊青青。」五人里唯一的女巫十分秀氣,她甚至板正地站了起來,朝安芮婭鞠躬。
「陶志平。」
「陳彪。」兩個精瘦的男孩大概是魁地奇球隊的,他們的手腕還戴著沒取下的護具。
「有問題下課後可以來問我。」
鐘鼓聲貼著她的話音響起,五個人來的匆匆,下課後倒是都沒走,個個坐在位置上,多少有些忸怩。
樊青青左顧右盼了一番,坐到了第一排,「教授,你是哪裡人?」
「混血,中歐混血。」
「你的頭髮真好看,天生的嗎?」
「你說頭頂的盤花?當然不是。」安芮婭笑著打了個響指,眼見樊青青的辮子散開後團到了腦袋後面,堆成了花的樣子。「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