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理席上的人絮絮叨叨念了一串名字,大概籠統地敘述了案件,又指名審理人與記錄員。
「被告,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伏德摩爾特搭在石凳上的手有節奏地敲擊起來,他任憑對方念出自己曾經的名字,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證人,芮婭·安——被告遭人指控,1943年夏,案件發生的那晚,你在何處?」
「我在里德爾宅,先生。」
「現有人舉報里德爾宅中麻瓜湯姆·里德爾被殺一案為被告所為,你認可這個說法嗎?」
「我不認可,先生。」安芮婭坐直了腰,她覺緊貼後背的石頭過分涼了,「麻瓜湯姆·里德爾是被莫芬·岡特所殺。」
「你當晚從頭到尾都與被告呆在一起嗎?」
安芮婭沉默了一會兒,她咬著唇,「不是的,先生...我們在里德爾宅裡面,有段時間被園丁弗蘭克分開了。」
「你能解釋,作為孤兒,你和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先生兩人是怎麼找到里德爾宅的嗎?並恰好在宅子主人被殺當夜闖入宅中?」
「我在麻瓜孤兒院的朋友將一間位於大漢格頓的房子給我居住,那裡離小漢格頓十分近,離兇手莫芬·岡特的房子更近。」安芮婭做出一個回憶的表情,她微微皺著眉頭,「如果我沒記錯,在命案發生前一日,莫芬·岡特與里德爾家中的麻瓜園丁弗蘭克有過互毆行為,就在那間房子邊小路的盡頭。」
「園丁弗蘭克?」
審理人翻出相關卷宗,飛速閱讀著與這位麻瓜相關的資料:園丁弗蘭克在案件發生後不就便與被害人的妻子私奔,年事已高的里德爾夫人在馬車裡被桃核卡住窒息而亡,弗蘭克後因酗酒、賭博不知所蹤。
「是的,莫芬·岡特對麻瓜的厭惡表現在明面上,整個小漢格頓都知道他有些...與眾不同。」
審理人提筆在羊皮紙卷上記下些什麼,忽而轉向審伏德摩爾特,「你父親從你出生起就從未管過你,你們之間全無關聯,對嗎,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先生?」
「是的。」他的聲音依然有些啞。
「你幼時在孤兒院十分古怪,直到進入霍格沃茲才好轉,你是否對他懷恨在心?」
「恨是有過的。」
「這種情緒是否支使著你對老湯姆·里德爾痛下殺手?」
「並未,先生。」伏德摩爾特揚起下巴,「我只是拋棄了和他一樣的名字,關於舅舅莫芬·岡特的所作所為,我深表同心——與莫芬·岡特之間的血親關係還是他接受攝魂怪之吻後才知道的。」
「芮婭·安。」審理官又轉向安芮婭,「你與被告湯姆·馬沃羅·里德爾在進入里德爾宅時與麻瓜弗蘭克之間有過摩擦,你對他施放了魔咒,對嗎?」
「是的,但他向我用槍——我是在見到莫芬·岡特闖入里德爾宅後才和湯姆一起進入花園,這之前,我們只在宅子外遠遠看著。」安芮婭直視著審理官,又忽而間偏轉眼睛回憶,「我一直知道莫芬·岡特是巫師,在小漢格頓城鎮上,他說過蛇佬腔,並且在與麻瓜弗蘭克鬥毆時拿出了魔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