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金妮听到了罗恩和赫敏发出的轻呼,紧张地侧过头,看向左侧。她感到她的心脏瞬间紧缩在了一起。出现在那刑台上的就是她朝思暮想的男孩:凌乱的黑发、笔挺的鼻梁、破烂的圆框眼镜……她甚至不需要这些细节,就能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哈利·波特。她太熟悉他的气息了,在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她就具备了这项能力——在一个满是人群的拥挤的屋子里,迅速地察觉出哈利是否在这里。
“你对他做了什么?”罗恩怒吼着,但很快就被身后的食死徒守卫按到在了地上。
罗道夫斯握紧了魔杖,走到了哈利·波特的身边,举起了魔战,冲着黑发年轻人的脸,施了个清水如泉咒。哈利很快就剧烈地咳嗽着,醒了过来。
“看看谁来看你了,孩子。”罗道夫斯微笑着说道。
“罗恩?赫敏?” 哈利湖绿色的双眸往右侧扫去,目光逐渐从呆滞转变为惊慌,当他的目光落在金妮的身上的时候,惊慌变成了深深的恐惧,“不!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真的很惊讶,这个纯血叛徒居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识破了朱塞皮·基本假扮的你,”罗道夫斯指了指金妮,冷笑着对哈利说道,然后转向了高台之下的人群,“难道说又是因为伟大的爱?”高台之下瞬间响起了一片喧闹的嘲笑声。
“现在,我有一些问题需要问你,小韦斯莱小姐。”罗道夫斯来到了金妮面前,冷冷地说道,同时把魔杖指向了哈利的方向,“是谁唆使你们来的?”
金妮沉默地怒视着罗道夫斯。身材矮壮的黑巫师冷笑了一声,随手甩出了一个钻心咒,准确无比地打在了哈利的胸口。伴随着哈利痛苦的蜷曲起来的身体以及从紧闭的双唇间发出的轻哼声,罗恩和赫敏悲伤地垂下了头。
“是梅林!是梅林指引我们来的!”金妮愤怒地低吼道。
“谁是把你们带入府邸的内应?”罗道夫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不断加大魔杖下的钻心咒的力度。金妮感到自己的心在滴血。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台下的纯血统权贵们——阿斯托利亚依然呆在人群中。她并没有离开。
“这个地狱中还有灵魂和良知的男女巫师们。”
“除了台上这些人,还有哪些人是你们的同党?”罗道夫斯冷笑着问出了第三个问题,自魔杖顶端喷射而出的钻心咒的颜色已经深到了近乎黑色。哈利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痛苦而绵长的哀嚎。
“天下人都是我们的同党!”金妮失控地怒吼道。
“天下人?”罗道夫斯发出了哈哈大笑声,收起了魔杖,俯首于金妮的耳边,“你了解天下人吗,小姑娘吗?”罗道夫斯一把抓住了金妮的脑袋,强迫她望向台下的黑压压的人群。
“放开她,莱斯特兰奇!”哈利在锁链下剧烈地挣扎,几道钻心咒很快打在了他的身上。
“你眼前的这些人就是天下人的代表,”罗道夫斯在金妮耳畔低语,“这一千年来,正是我们这些古老的纯血家族维持着这个世界的正常运作,代表着法律和社会秩序。
“从萨拉查·斯莱特林到黑魔王,纯血主义的巫师领袖换了一个又一个,但我们永远都会在位于金字塔的顶端,名正言顺地管理着这个国家。
“持续千年的血统制度啊,连阿不思·邓布利多都无可奈何。你又能做什么?”
罗道夫斯放开了金妮的头发,野兽般的神情从粗犷的脸上渐渐淡去。他再一次开始在高台之上来回踱步,凝视着高台之下黑压压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