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队长为什么这么早就要我们开始训练,”凯拉·弗瑞尔骑着扫帚,追了上来,停在了金妮的左侧,“现在才五点半啊……”
“你就别抱怨了,凯拉,”安娜·温斯莱特出现在了金妮右侧,“作为找球手,你只要停留在高空盯着金色飞贼就好了,金妮和我这样的追球手才辛苦呢。又得研究新战术……”
金妮笑着回答道,“你们俩就别抱怨了。如果我们在下一场比赛中击败蒙特罗斯喜鹊队,就能成功打进今年联盟杯的决赛了。”
“总想着决赛的事太痛苦了,”凯拉双手交叠,托住后脑勺,身体逐渐向后倾斜,“还是想想击败蒙特罗斯喜鹊队的庆功宴吧……嘻嘻,美酒、帅哥、镁光灯……这才是现代女巫应该感受的生活。你说呢,安娜?”
“噢,这太耗费精力了,打完蒙特罗斯喜鹊队这场比赛,我就回家睡觉。”安娜回答道。
“这么无聊的赛后安排也敢说出来,”凯拉撇了撇嘴,说道,“你呢,金妮?你一向都有好点子,快说说吧。”
“我吗?”金妮抬起头,眨了眨眼。老实说,她还没想好打完蒙特罗斯喜鹊队之后的安排。无论是今年还是往年,每场魁地奇赛后,她都会在家里歇上一阵,主要还是把时间花在傲罗男友身上,为他洗衣服和做饭。可是,这场比赛之后,她该做什么呢?
“找个男孩约会吧,金妮?”安娜说道。金妮很想让她不要开这种玩笑,但安娜脸上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
“没错,金妮。”凯拉似乎突然来了精神,支起了身体,严肃地对金妮说道,“你注意今天早晨猫头鹰给你送来的那束花了吗?”
“什么花?”金妮眼前一亮。在她的心灵深处,一个小小的诞生于侥幸与幻想的念头已经开始萌芽:也许某个愚笨且口是心非的大男孩非常难得地后悔了并且更加难得地决定用送花的方式浪漫一把……
“你从来不注意这些吗,金妮?”凯拉既妒忌又气愤地说道,“玫瑰花是波特里狂人俱乐部的新老板杰夫·杜瓦尔送来的,那可是英国魔法界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而郁金香则是那个在霍格沃茨做黑魔法防御课助教的德国帅哥乌尔里希·海德送的,他父亲是国际巫师联合会的西欧司司长。”
没有他吗?金妮冷淡地“哦”了一声,下巴不动了。
“我的天,傻金妮,你不会还在想着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吧?”凯拉拉长了脸,难以置信地问道,“除了名气大和有点钱以外,他还有什么好的?”
“不许你这么贬低他,凯拉·弗瑞尔!”金妮凶巴巴地对自己的队友说道。凯拉的嘴半开半闭,脸色则在红与白之间交替。
“名声不能代表一切,金妮,”安娜谨慎地把手搭在了红发姑娘的肩上,“他虽然是救世之星,但他树敌太多,又没有强大的家族背景支撑他在政界保留一席之地。你这么聪明,难道看不透这一点吗?”
“我爱他才不是因为他的名声!”金妮生气地嚷道。
凯拉和安娜交换了一个眼神,露出了有趣而了然的神情。
“他把你甩掉的那天,你可是义正词严地告诉我们,你不再爱他了。”凯拉说道。
“我……”金妮意识到自己在情急之下说出了不应该说的话,急急忙忙地辩驳道,“我是说,过去我爱他可不是因为他的名声。”安娜和凯拉不约而同地给出了一个怀疑的神情。
“我……哎呀,这不关你们的事!”金妮气鼓鼓地握紧了扫帚柄,向地面上俯冲下去。风在她的耳侧呼呼作响。在距离地面仅一英尺的距离时,她迅速地收住了扫帚,平稳地落在了魁地奇训练场的草坪上。凯拉和安娜很快分别落在了她的两边。
“你就不要否认了,傻金妮……”凯拉还在喋喋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