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太夸张了,我只是在做我认为正确的事罢了。”奥希尔憨厚地笑道,“还没有正式祝贺你们订婚呢。婚礼之时请一定要给我和我的夫人发一份请柬。”
“那是一定的。”罗恩微微红了脸,脸上却掩饰不住喜悦的心情。
“我很抱歉我现在得破坏你们的好心情了。”奥希尔严肃地对赫敏说道。赫敏迟疑地看了一眼罗恩,后者非常理解地点了点头,默默地退到了未婚妻的身后,不紧不慢地跟着。
“听了今天凌晨的巫师广播了,格兰杰小姐?”奥希尔问道,神情显得十分忧虑。
“还没有,有什么非常要紧的消息吗?”
“纯血议员索菲亚·扎比尼的住宅今天凌晨遇到袭击了。”看着赫敏惊讶的神情,奥希尔继续说道,“这个女人现在在巫师广播中指责是魔法部中的改革派策划了这场袭击,并认为袭击者很可能来自傲罗办公室。”
“什么?”赫敏惊讶地低呼道。
“估计这个狡猾的巫婆在今天的立法会议上又要借题发挥了,我们必须得小心才是……”
奥希尔接下来说的话,赫敏一个字都没听真切。现在她的心中满满地被一个疑问占据:哈利·波特和这场所谓的袭击是否有关系。
为什么哈利昨天刚从她的地方要走了扎比尼一家的住址,今天凌晨扎比尼庄园就发生了袭击案?为什么罗恩在今天上午怎么也联系不上哈利?
这一切只是巧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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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女主人快一些!”克利切焦急地催促着,挎着药箱喘着气,爬上了楼梯。
金妮浑身颤抖着,推开了主卧室的门。一股混合着酒精和魔药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房间里到处乱丢着换下的长袍、长裤和袜子。如果换做平时,金妮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讽刺一下房间的主人在没有女孩子照料的情况下陷入的困境。但金妮现在没有时间追究这些。
那个在过去半个多月里几乎每分每秒都占据着她全部心神的大男孩现在就躺在那张双人床上。湖绿色的双眸隐匿在紧阖的眼皮之下,黑色的头发显然已经不能再乱了,薄薄的双唇和清秀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粘上了灰尘的眼镜弯弯扭扭地挂在他的鼻梁上。
金妮走到他的身边,轻轻拉开了盖在他身上的被子,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昏迷中的男孩伤痕累累,脖子、胳膊……但凡有皮肤裸露的地方都能看见或深或浅的伤痕。但这些创痕还远远比不上男孩胸前的伤口。黑魔法怨毒的秉性在哈利强壮的胸肌和腹肌上留下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洞,小洞周边的皮肤正在呈现黑紫色。金妮甚至可以看见洞口下的森森白骨。而浅色的衬衣和床单早已经被鲜血染红。
“克利切已经用了能够想到的各种家养小精灵的魔法,金妮女主人,”克利切委屈地说道,“克利切帮哈利主人止住了血,愈合了一些克利切能够处理的小伤,但是……”年迈的家养小精灵突然住了口,惊恐地看着哈利胸前的那个拳头般大小的洞,“但是……克利切没办法控制住那个伤口,从克利切把哈利主人拖进房间之后,那个伤口就一直在扩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