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他?”布雷斯惶惑地看着将真实面貌隐藏在金属头罩下的袭击者。
“当然不是,他是自己吓得昏过去了。”金属头罩下传来了嘶哑的男声,如同坏掉了的小提琴,接着金属头罩的主人用魔杖轻轻戳了戳马库斯·弗林特发达的肌肉,“看起来倒是个威风凛凛的小伙子,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这些自恃门第高贵却经不起折腾的纯血子弟大多中看不中用。”扎比尼夫人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S先生,帮我们打开这密室的门吧。”
“遵命,夫人。”S先生轻轻一扬魔杖,马库斯再次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油画中的骑士威胁性地举起了长剑,“我警告您,扎比尼夫人,您的做法——”
一道鲜亮的魔咒将油画砸得粉碎。很快,第二道鲜亮的魔咒就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破碎的石块滚落了一地,被咒语炸开的缺口处尘埃飞扬,里面传来了尖叫声和咳嗽声。
“出了什么事?”扎比尼夫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缺口处。紧接着是一声尖叫。一个穿着华丽袍子的女人如同受惊的牛一般冲了出来,跪倒在昏迷的马库斯·弗林特身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
“感谢梅林,幸好提前施了静音咒……”扎比尼夫人满不在乎地低语道,但很快又太高了声音,“他只是昏过去了而已,弗林特夫人。唔……弗林特先生也在这儿……看来你们已经从爱尔兰回来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索菲亚?”老弗林特就像一头咆哮着的熊一般跳出了墙壁上的缺口,却被S先生用魔杖威胁性地抵住了咽喉。
“我也想问同样的问题,弗林特先生,你们在这儿做什么?”扎比尼夫人冷笑着问道,“喔……我瞧瞧,卡罗家族、罗齐尔家族、埃弗里家族、罗尔家族、布尔斯特罗德家族、博克家族、福利家族、塞尔温家族、亚克斯利家族……噢,还有你们,亲爱的帕金森先生和夫人。布雷斯,快来见见你未婚妻的父母……噢,看看,这是谁啊?”
扎比尼夫人的目光落在了站在人群最末的一个穿着黑色礼袍的中年巫师,嘴角边划过了意思冷笑,“想不到您也在这儿,格林格拉斯先生。看来在您的两个女儿都嫁给前食死徒之后,格林格拉斯家族亘古以来的中立立场开始动摇了。”
格林格拉斯先生平静地看了一眼扎比尼夫人,回报以沉默。
“看来英国最尊贵的纯血家族的代表都在这里了。”扎比尼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众人,“也许我们应该进去找个座位坐下,聊一聊。”
“我们并没有邀请你来参加这个聚会,索菲亚。”帕金森夫人冷漠地回答道,“只有立场坚定且位列‘神圣二十八纯血’名单上的家族才有资格参与我们的讨论。”
“更不必说,你和麦克拉根那只老狐狸联手欺骗我们,设计赶走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致使凤凰社有恃无恐地通过了《家养小精灵权益法案》。”一个明显来自卡罗家的女人说。
扎比尼夫人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但她很快镇定下来,“在莱斯特兰奇问题上,沙克尔和麦克拉根确实利用了我们,但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人,写信向莱斯特兰奇施压的人当中可没有我,女士们,先生们。与其纠结过去,倒不如重新看向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