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罗道夫斯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也别太担心了,拉贝已经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正在收集过去离散的部众,你弟弟也在重征之列。好了,我们已经离开奥地利了吧?”
凯瑟琳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看到罗道夫斯岔开了话题,目光不免有些黯然,“我们已经进入匈牙利境内了,先生。”接着,她挤出一副笑脸,“国际巫师协会和中欧各国魔法部竟然没有想到我们会坐着麻瓜的交通工具在各国穿行。”但很快,吉本女孩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惊惶地捂住嘴,“不,先生,我并不是在赞赏麻瓜——”
“有的时候麻瓜也有一些值得我们赞赏的地方,不是吗?”罗道夫斯摆了摆手,微笑着回答道,“只可惜他们出于人类与生俱来的残暴和嫉妒,在历史上几次对巫师实施清洗,否则我们也不必大费周章地与他们苦战了——”
“说得可真冠冕堂皇!”一串阴森而冷酷的笑声从空中传来。
“是谁?”凯瑟琳紧张地拔出了魔杖,警惕地看着空荡荡的车厢,“是谁潜入了车厢?”
罗道夫斯的嘴角却划过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不用紧张,凯瑟琳,你先去五号车厢吧。”
“可是,先生——”凯瑟琳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打断了。
“去五号车厢等着。”罗道夫斯平静却冷漠地重复了一遍命令。凯瑟琳心有不甘又暗怀恐惧地收起了魔杖,默默地退出了车厢。
罗道夫斯举起魔杖,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施了一个隔音咒,“好了,现在就只有你我二人了,请现身吧。”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鲜艳的红色袍子的头发灰白的女巫就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仿佛她一直都呆在那里一般。
“好久不见,罗德。”老女巫在罗道夫斯的对面坐了下来,用蹩脚的英语打招呼道。
“快二十二年没见了吧,库拉金夫人,您真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罗道夫斯恭维道。
“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罗德。”被称为“库拉金夫人”的老巫婆挪动着肥胖的身躯,发出了宛如少女般害羞的窃笑声。即便如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这样惯于掩饰情感的黑巫师也不由自主地在脸上划过了一丝嫌恶。
“我一直有在关注英国发生的情况,”库拉金夫人根本没有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如此微小的表情变化,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里德尔两次崛起然后又两次衰落,居然败给了一个小男孩。唉,真是造化弄人,不是吗?这次他还能回来吗?”
“主人未能完成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宏伟事业是有很多原因造成的。”莱斯特兰奇啜饮了一口咖啡,继续说道,“那个波特家的小子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哦,那他的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库拉金夫人得意洋洋地戏谑道,“我听说他一度落入了你的手中。但你非但没能杀得了他,还断送了莱斯特兰奇历代先祖传下来的古老府邸。这些都只是运气好而已吗?”
罗道夫斯冷笑着看着眼前的老巫婆,慢悠悠地说道,“伟大的事业总会伴随着不断的挫折。我并不否认现在的英国魔法界已经日趋堕落,被混血贱民和泥巴种,还有少数纯血叛徒所掌控。但问题的关键在于,下一个轮到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