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我女儿的丈夫了,格温爱他爱得不可自拔——”琼斯近乎哀求的语调被考兹粗暴地打断了。
“每个父亲都深爱着自己的女儿,不是吗?都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幸福,不是吗?”考兹的怒火来得迅猛而让人摸不着头脑,随着火山爆发般的激烈过去后,麦秆色头发的巫师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冷酷和平静,“至少你的女儿还能和自己真正爱的人呆上一段时间,知足吧。”
“我的女儿……新婚不久就要做寡妇了吗?”
“是非常有钱的寡妇,”考兹叹了一口气,回答道,“她会继承那个美国年轻人的全部财产。你一开始极力主张你的女儿嫁给那个美国年轻富翁不就是贪图他的钱财吗?”
“在安排那个男孩和格温见面时,你可没说过最后要毒死那个金发小子。”
“行了!”考兹不耐烦地回答道,“我没时间和你再说这些了,婚礼也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建议你把这个盒子收好,然后按照赞助人先生的要求去做。别耍花样。这慢性毒药里加了黑色曼陀铃的成分,药效带有阶段性,我们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库克是不是真的在服用这种魔药,以及服用了多少。
“如果你心软了,或者心生杂念,那么你这五年来所有利用职权之便贪赃枉法的证据会分毫不落地出现在金斯莱·沙克尔和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办公桌上。到时候,不仅你自己得去阿兹卡班度过后半生,就连你的女儿也会失去一切,包括那个有钱的丈夫。”
琼斯颓唐地点了点头,无可奈何地将礼品盒收下了,“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祝你好运,司长先生。”考兹将自己的风帽帽檐拉得更低了。
哈利已经听得足够久,他握紧了魔杖,准备采取行动。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黑发年轻人立刻转身,将冬青木魔杖抵在了那只手的主人的咽喉处。
“嘿,嘿,哥们儿,是我。”红发年轻人紧张地说道。
“罗恩,怎么是你?”哈利扬了扬眉毛,急切地转过身去,然而考兹和琼斯都已经不见了。整个别墅后方空空如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该死!哈利在心中咒骂了一句。
“金妮看你不见了,有点儿担心,让我来找你。”罗恩嘟囔道,“你到底在这儿看什么?”
“我看到太多东西了……”哈利低着头,一边思索,一边回答道,“让我想想,让我好好地想一想……”
“回到房子里再想吧,哥们儿。没时间了,哈利,出事了。”罗恩说道。
“怎么回事?”哈利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如同一只机警的狮子从昏睡中醒来。
“莱克斯昏倒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