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年纪大了,就有些精力不济。”折腾了好一会,老人终于完全清醒了,一边拿毛巾擦着脸一边笑呵呵地看他们,“虽然早就知道有两位来自大洋彼岸的客人,但没想到会是你们俩这样的小孩子。”
奥莉薇亚好奇地问:“您多早前知道的?”
他眯着眼睛算了好一会,看上去有些糊涂了:“三个月?四个月?记不太清楚了。”
奥莉薇亚和斯内普互看了一眼,四个月前的话,就是他们刚知道北美魔法史的时候了。
这位老人,很厉害。
他的目光在奥莉薇亚和斯内普脸上转了一圈,来来回回地游移着,仿佛他们脸上写了字,而他在费劲地读。
“难得,真难得。”他喃喃道,后面就换成了印第安语言,叽里咕噜的,颇有些神叨。
斯内普看向奥莉薇亚,奥莉薇亚不动声色。
“你看上去并不想知道我在说什么。”老人看着奥莉薇亚。
奥莉薇亚微笑:“我想您是个伟大的占卜师,能看到他人的命运轨迹。事实上,我非常好奇您在我们身上看出了什么,但有俄狄浦斯,阿喀琉斯这样的前车之鉴,我觉得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会比较幸福。”
“相当理智清醒的姑娘。”老人掩饰不住自己的欣赏,“连仇恨都无法蒙蔽你的眼睛,你又怎么会被贪婪抓住脚踝。”
奥莉薇亚垂下眼睛。
斯内普看着她,冷不防老人突然转向他:“刚才是你说出接骨木的?是的,完全可以看得出来,你拥有出类拔萃的魔药天赋,可惜你对这份天赋的爱并不纯粹。”
斯内普愣住。
“这并不稀奇,没有多少人能拥有纯粹的爱。”奥莉薇亚淡淡说,“即便是父母子女。”
老人促狭地挤了下眼睛:“当然,当然。我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你不用如此着急维护你的朋友。”
斯内普飞快地瞥了奥莉薇亚一眼,奥莉薇亚抬眉冲他笑了一下。
他轻咳了一声,问:“您在用接骨木做什么?”
老人惋惜地看着自己烧坏了的坩埚:“灵魂稳定剂,我们部落有个小孩听到了恶婆鸟的歌声,灵魂有些不稳。”
“灵魂?”奥莉薇亚有些震惊,“有什么魔药可以治疗灵魂?”
“当然,灵魂既然可以被伤害,自然也能被治愈,只不过,愈合总比破坏要来得困难得多。”
“那!如果!”奥莉薇亚急切地问:“如果灵魂被控制了呢?有什么办法能够解除控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