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去霍格莫德的时候,她语出惊人的魅力折服了布雷司。他还与我开玩笑说,如果我放手,他就会去追她。而我当然永远不可能放手,所以在那天回霍格沃茨的时候,我用了一个笑话作为表白的开场,然而她听懂了。
在我郑重其事地说完自己想和她订婚的想法后,她愣了一下,然后在我的面颊上吻了一下,“我得先想想,马尔福先生。”她虽然这样说,但我心里明白她这么回答的真正答案。所以,当时的我心里像把所有蜜蜂公爵的糖都吃完一样甜。
1997年的时候,那个拥有斯莱特林高贵血统的人住进了马尔福庄园。我怕他,怕他的人,也怕他的蛇。一向高大的父亲,竟然像奴隶一般匍匐在他的脚边,亲吻他的袍角。而母亲则会面色苍白地让我和她一样跪在地上,不要抬头去看他那血红的眼睛。
他杀人,杀所有的人;霍格沃茨里的学生和教授,对角巷和翻倒巷里所有非纯血的巫师,以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一道绿光结束了生命的麻瓜。贝拉特里克斯在他的暗示下教会我不可饶恕咒,尽管我并不想学。
他会大脑封闭术,那门我曾经不想和父亲的好朋友斯内普教授学的科目。于是,他在一次食死徒的聚会上,对我用了摄神取念。我不敢尝试着反抗他,所以希尔维娅的影像就自然浮现在了我的脑中,他的面前。
“希尔维娅·罗齐尔?”他摸着下巴,好像在思考他的脑袋里有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定是斯莱特林,大概是埃文斯·罗齐尔的孩子吧。”他皱了皱眉,然后用魔杖杀死了一个在地牢里惨叫的麻瓜,“把她带来,德拉科。”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翻倒巷看见她,但我心里明白,她只是莫名其妙地误入这里的,和我不一样。于是我在翻倒巷和对角巷的交界处,甩开了她的手,然后看着她的背影在为我而停顿了一刹那之后,隐入了那片黑暗之外,我触不可及的光明。
格林格拉斯家族的二小姐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叫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阿斯托利亚小姐并不爱我,这点我极为清楚。我们都清楚彼此利益的关系,也明白彼此对待事务的想法。母亲说,阿斯托利亚没那么容易妥协,所以比潘西适合我。
那次鼻涕虫俱乐部上,我在去有求必应屋试图完成他给我的任务时,不小心被费尔奇抓到。在阿斯托利亚帮助我解围,并带着我去接受她父亲所谓的“口信”时,她向我说了格林格拉斯家族打算和马尔福家族联姻的事情。
“你愿意吗?”
“如果格林格拉斯家族愿意拿出百分之五的股份给马尔福家族的话,”我不假思索地说,却被自己的话愣住了。过了一会,我发现阿斯托利亚露出了一个微笑——
“其实,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德拉科。”她面带微笑,优雅地说。
我和阿斯托利亚在一起了,隔一周一次的霍格莫德约会,每年在对角巷的采购。阿斯托利亚明白我和希尔维娅之间的事,所以总是在我面前刻意地提到她,之后讽刺她,用各种难听的话中伤她。我生气过,但这只会让阿斯托利亚愈演愈烈,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于是,我试着放手。可能是因为我吧,也有可能是我自作多情——她后来从霍格沃茨休学了,去了布斯巴顿。安瑟尔·莎菲克的家族几乎在一夜之间崛起,然后便传出他去了法国,是找他的一生挚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