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蕾切爾眼睛紅腫,喉嚨嘶啞,扶著腰躺在沙發上,哀怨的看著喬治。喬治倒是滿面春風,替她按摩時笑的嘴都合不上。
那天過後,蕾切爾打起精神,她又在學術周刊上發表了一篇文章,感謝過支持她的人後,將這些天對她的研究表示過質疑的人,一一駁回,有理有據,條理清晰。她還特意留下小半張紙對麗塔·斯基特的不實報導做出澄清,並對她作為記者的職業道德提出質疑。
霍格沃茨里一些接受過她幫助的學生們,也早就各自寫信回家給父母解釋,許多人的父母還給她送來了致歉信和禮物,感謝她對他們孩子的幫助。
蕾切爾再接再厲,一天中午,她跑到弗利維教授辦公室門口敲門,弗利維教授很熱情的招待了她。
蕾切爾在他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說:“教授,休息時間打擾您,我感到抱歉,但我想要申請您為我的研究做擔保。”
弗利維教授沒說話,他看上去顯得有些猶豫,蕾切爾失望的問:“難道您也認為我的研究是痴人說夢嗎?”
弗利維教授連忙解釋道:“當然沒有!你是我最優秀的學生之一,你的研究也是我看著成熟起來的,我當然明白它的重要性和可行性。
我非常願意為你擔保,但鄧布利多拜託我,如果你來讓我為你的研究擔保,就請你去找他。”
這下換做蕾切爾變的猶豫起來了,曾經鄧布利多來找過她,希望她能晚一點將自己的研究發表出去。但蕾切爾沒聽,她一心想讓自己的研究被世人知曉。
弗利維教授勸她:“鄧布利多如果有什麼話對你說,那你最好去聽一聽,與聰明人交談是不會有壞處的。”
蕾切爾點點頭,告別了弗利維教授。她考慮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見見鄧布利多教授,聽聽他怎麼說。
來到校長辦公室時,都不需要她喊口令,門就自動打開了,看來鄧布利多已經等她多時了。
蕾切爾不自覺輕手輕腳下樓梯,看到站在辦公桌前的鄧布利多時,心虛的笑了一下。
“中午好,鄧布利多教授。”
鄧布利多用他那雙湛藍色眼睛看著蕾切爾,慈祥的笑著招呼她:“蕾切爾,過來坐坐,和我這個寂寞的老人聊聊天。”
蕾切爾走到他跟前,說:“鄧布利多教授,我很抱歉,我沒有聽您的建議,提前將論文發出去了……”
鄧布利多打斷她:“別為這個抱歉,我只是給你一個建議,你有權選擇自己的做法,我今天請你過來,是想告訴你,為什麼我要讓你把研究晚一點發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