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已经提早发生了。”西弗勒斯紧紧搂着爱丽丝的腰,他想起故事在两年后他会死在纳吉尼的嘴下,这一刻他忽然不安了起来:“或许你该想办法解开灵魂契约。”
“没办法解开。”爱丽丝在羊皮纸上写了一个“O”,然后又拿出另外一卷:“就算是有我也不会解开的。”
西弗勒斯沉默着不再说话。
爱丽丝阅读的速度很快,虽然她没有西弗勒斯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她看书的速度却能和他不相上下。只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批改了一半的论文。
当她拿起一张来自拉文克劳的羊皮纸时,西弗勒斯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他伸手夺过了爱丽丝手中的羊皮纸。一团火苗在他的掌心出现,爱丽丝看着那卷羊皮纸在他的手中化为了灰烬。
“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爱丽丝扬了扬眉,眼底有着让人无法捉摸的诡色:“这圈羊皮纸上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西弗勒斯神色有些僵硬,他推开了爱丽丝,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离开了办公桌前:“你该回去了,爱丽丝。”
爱丽丝微微眯起了眼,忽然想起在去年的时候西弗勒斯似乎也曾经在她出现的时候将一些学生的羊皮纸塞起来,她甚至有一次见到过他把一卷羊皮纸扔进壁炉里。那个时候她以为只是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可是现在看来有一些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然展开。而西弗勒斯显然并不想让她知道。
“如果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觉得我今晚是无法从地窖离开了。”爱丽丝看着西弗勒斯背对着她的背影,缓步走了过去:“在我现在还愿意用西尔维娅的身体时你最好诚实的回答我,否则我不介意对你用摄魂取念。”
西弗勒斯转过身,冷厉的看着爱丽丝朝着自己一步步走来,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沙哑:“摄魂取念?!哦,是的,你不是没这么做过。”
爱丽丝面色有了一瞬间的苍白,她忽然想起在三年级的时候她曾经强硬的抽取了西弗勒斯的记忆。咬着牙,爱丽丝走到他的面前,伸手轻抚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说:“就算不用摄魂取念,我也有办法知道我想知道的一切,斯内普教授。”
☆、隐瞒
“也就是说你们昨天晚上吵架了?”赫敏惊讶的看着爱丽丝,她实在是没有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会这么多,就连爱丽丝和斯内普教授也有了争执:“你认为他有事情瞒着你?他甚至当着你的面烧毁了那卷羊皮纸!”
“是的。”爱丽丝一想到这件事情她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不管面对什么东西,什么危险她都可以去冷静思考、理性分析,但是唯独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她总是很难掌控好自己的情绪。
“你认为那卷羊皮纸上会写着什么?”赫敏皱着眉,思索着:“肯定不会是神秘人的事情,斯内普教授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瞒着你。肯定也和马尔福无关。凤凰社的也不大可能。我觉得斯内普教授他不会瞒着你任何事情,除了那些非常危险的事情。可是你确定那是拉文克劳的论文?”
“确定。”爱丽丝也想不通这一点:“当时我在帮他批改论文,我能确定那是学生的羊皮纸,而且上面还有拉文克劳的标记。如果是有什么巨大的危险,也不可能在霍格沃兹的学生当中啊。”
“我想这件事情除了斯内普教授能回答你之外,没有别的办法了。”赫敏为难地说。
“可是他不会说的。”爱丽丝一想到这一点就觉得一阵恼火:“他下定了决心不和我说就绝对不会开口的,除非是摄魂取念或者使用吐真剂。可是那样你知道,西弗勒斯不会轻易原谅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