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摄魂怪。”德拉科咬牙切齿地说,“我爸爸说,它们今年要去霍格沃茨,直到抓到布莱克为止。但是该死的——为什么偏偏要和我们一块!我没听到爸爸说他们会上火车啊!”
翠碧丝的目光越过比她高一个头多的德拉科,看到少年的背后,一个披着破烂斗篷的古怪高个子正通过门道向他们缓缓靠近。她读过阿兹卡班的记录,靠近的东西就是看守者摄魂怪。
少女知道它们有多危险,她表情陡然严肃起来,伸手捂住德拉科的嘴,她低声警告错愕的金发小少爷:“不要出声,它们已经来了,跟我走。”
德拉科真的被吓坏了。刘海耷拉在额前,眼神闪烁,像个受惊的金毛兔子。少年不安的模样弄得翠碧丝丢他不得,她让他保持被捂住嘴巴的姿势,倒退着,小心翼翼打开最近的门,走到不知谁的车厢里面去了。
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翠碧丝长出一口气,浑身放松地坐下。她感觉自己的衬衫被冷汗弄得贴在身上,有点黏黏的。被冷风一吹,又开始发冷。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穿外套。
德拉科呆呆地坐在她对面。他沉默着平复自己波动的心情。他刚平复一点,就察觉到低着头的翠碧丝缩成一团,很冷的样子——她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德拉科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递给翠碧丝。
“谢谢你。”翠碧丝声音沙哑,她晓得,自己估计要小小感冒一场了。她把德拉科的巫师袍裹在身上,没感觉暖和多少。
如果小少爷是血热体质就好了,翠碧丝遗憾地想,这样他的袍子也会温暖一点。
而且她觉得自己很残忍,因为把外袍借给她的德拉科,惨白的脸色看起来没比她好多少。
火车重新发动,她也恢复了点精神,撑着下巴懒洋洋地搭话德拉科:“摄魂怪应该走了,你不回自己的车厢里去?”
“再等一会儿。”德拉科说,他在整理自己的头发。
于是翠碧丝知道,他是怕自己狼狈的样子被朋友嘲笑是害怕摄魂怪的胆小鬼。
正好小贩也来了,她挑了几个巧克力蛙,给对面的少年扔了一个:“吃点巧克力吧,对你有好处。”
德拉科一脸嫌弃。看来他很少吃这种便宜的零食。
“摄魂怪会吸收它身周生物快乐的情绪,巧克力可以促进制造快乐的物质——多巴胺的分泌,所以吃巧克力可以弥补你被摄魂怪吸走的那部分快乐。”翠碧丝抓着一只挣扎的巧克力蛙,一口咽了进去,她含糊不清地说:“吃吧,这里可不是蜂蜜公爵,没有你挑剔的余地。”
她不雅的动作让德拉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别弄脏我的衣服。”
“放心,一会儿就还给你了。我不太习惯它,这是我第一次吃巧克力蛙,哦,一张邓布利多。”她眯着眼睛,“一年级的时候它帮了哈利一个大忙。”目光注视着尼可·勒梅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