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等很久了。”罗恩咧嘴笑着,一步两级地跑上了楼。
我转回身来,发现剩下的人都在朝我微笑。
“真不敢相信这招每次都管用。” 金妮摇摇头,“我还在想他什么时候会发现你从来没‘待会上去’过。”
“他当然发现了,他只是巴不得这样。” 比尔咬了一口芙蓉喂到嘴边的小蛋糕,含糊地说。
金妮坚定地让视线绕过那对未婚夫妇落在面前的布丁上,“真不知道你怎么能忍得了他们那么多年,哈利。”
我忙于解决布丁无暇答话,芙蓉含情脉脉地抚摸着比尔的面颊说了句“傻瓜男孩”,而金妮罕见地没有反驳。
晚些时候韦斯莱夫人惊呼一声急匆匆地走向门口,边在围裙上擦着手。我、金妮和比尔同时看向水槽边的大钟,果然,代表韦斯莱先生的指针跳到了“在路上”。这个不指示时间的钟是我在这个房子里最喜欢的东西,韦斯莱先生的指针旁边还有好几根指针摞在一块指向“致命危险”,这本该令人不安,但我看向它时总会忍不住意识到其中有一根代表我。我从一岁起就失去了家庭,但陋居足够像是另一个。
对完口令——“我们独处时你喜欢我叫你什么?”“莫莉小颤颤”——之后韦斯莱夫人又急急地回厨房去加热饭菜,我想是不是哪怕再过几十年这个口令仍能让她脸红得像被偷吻的小女孩。比尔与父亲简单寒暄了几句便打着呵欠同芙蓉一块回了房间,我和金妮则又将睡觉时间拖延了一会好听韦斯莱先生讲述他今天是怎么又抓到了两伙卖假冒护身符的家伙。直到我们也上了楼,罗恩才从赫敏的房间出来,拿着巫师棋的盒子,毫无疑问地情绪高涨。
“我全赢。”他朝我们宣布,金妮在我身后发出了一个强忍笑声导致的杂音。
“我要回去睡觉了。”她宣布,快步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不错嘛,”我说,“赫敏怎么样?”
“噢,你知道她的,不太服气,就是不肯接受自己不擅长什么。不过我问她要不要明天继续的时候她同意了。”罗恩肯定没意识到自己脸上挂着一个多大的傻笑。
“所以你们就光是……下棋?”
“还有聊天,当然啦,我们说到了预言……”罗恩收住话题的速度让我觉得他会因此呛到,“……下学期选课,我们没人会再选占卜课对吧?我还问了她关于之前送的香水。”
哦天啊,“她怎么说?”
“她挺喜欢的,可惜克鲁克山对它过敏。那只蠢猫。”罗恩耸耸肩,“不管怎么说,还算成功,是不?”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送个带有浪漫意味的礼物是我的主意,看到那瓶香水俗艳的粉色和金色包装时我意识到它实行得不如我希望的好。赫敏只试探地喷过一次,之后花了半小时才去掉身上巴波块茎脓水混着蜥蜴内脏的味道。
随后我意识到罗恩正期待地看着我,这让我语塞了一下。“接下来你可以……经常夸夸她。”
罗恩大笑了一声,“我夸她夸得还不够多吗?她可是万事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