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最好小心点儿,不是吗?”我冷淡地说,“斯坦桑帕克已经在阿兹卡班呆了好几个月,他也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阿尔文有些恼怒,但他显然不希望争吵进一步升级,抿紧了嘴唇什么也没说。我缓了口气,转换了话题。
“你认识赫敏?”
“我和她聊过几次,她看过很多书。”阿尔文立刻抓住这个话题,“在这里很难遇到跟我读过相同的书的人。”
“你喜欢看书?”
“是的。”谈及阅读似乎让阿尔文精神一振,“我们都很喜欢雨果,你读过他的《九三年》吗?我一直认为比起《巴黎圣母院》这部小说在……”
我还从没见过阿尔文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他絮絮地说了一阵,我则尽力表现得礼貌,直到他意识到我不是真感兴趣。随后他便道晚安离开了,他刚走没多久罗恩和赫敏就回到了病房,罗恩一副等得很不耐烦的样子,但显然收到了赫敏的警告而没有问任何问题。
我和罗恩周一一大早就出了院,赫敏领着我们去吃早饭,路上卢娜洛夫古德给我送来了邓不利多的字条。卢娜是低我们一级的拉文克劳学生,去年在魔法部跟我们一同作战,是金妮最好的朋友之一。临走前她还给了罗恩一把葱一样的玩意,它叫戈迪根,可以防范大嘴彩球鱼的攻击——我早就放弃了弄明白卢娜嘴里吐出的每个词的意思。
“我对她印象好起来了,对卢娜。”继续向礼堂走去时罗恩说,他笑嘻嘻地拿着那把戈迪根,“我知道她神经有问题,但是她也有些不错的地方。”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如果这能让你不再管她叫‘疯姑娘’。”赫敏愉快地说。
罗恩的出院加上之前在校医院度过的整个周末让新一周的校园生活显得有趣了许多,尽管格兰芬多的桌边还因周六的惨败弥漫着一片愁云惨雾,吃早饭时我的心情还是不错,麦克拉根坐得远离所有人并且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样子更确保了这点。
整个上午我都在奔忙中度过,我拜托罗恩和赫敏帮我到教室占座,自己则一下课就到城堡各处找其他队员,通知他们下最后一节课后在门厅集合。午餐时格兰芬多队占据了长桌的一角,我和队员们相互鼓劲,又讨论了决赛赛前的训练计划。离席时大家都显得信心十足,相信尽管形势不利,格兰芬多仍有再夺魁地奇杯的希望。
而格兰芬多从不惮于追寻希望。
我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晚上的课程,邓不利多问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我向斯拉格霍恩要关于魂器的记忆的进展——显然,我无言以答。有太多事占据着我的精力:课业、魁地奇、跟踪马尔福、罗恩中毒……如果说有什么我可以拿来为自己辩解的,那就是尽管邓不利多亲自给我单独上课已经是关于这些记忆重要性最有力的证明,但他仍从没向我解释过任何原因。
我不可能对邓不利多说出这些,并确信他对所有事一清二楚。我痛恨让别人失望,而邓不利多表露失望时足以让任何人感觉自己的渺小和崩解。
“那我可否希望,你从此能把这件事往前提一提?如果没有那个记忆,我们以后再上课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邓不利多平和地说。
“我会的,先生,我会搞到它的。”我立刻热切地说。
“那我们现在就不再谈它了,”邓不利多语气亲切了一些,“接着讲上次的故事。你记得讲到哪儿了吗?”
“记得,先生。伏地魔杀了他的父亲和爷爷奶奶,让人以为是他舅舅干的。然后他回到霍格沃茨向——”我愧疚地停顿了一下,“——向斯拉格霍恩教授打听魂器。”
不久后汤姆里德尔作为一名备受信赖和期待的优等生从霍格沃茨毕业了,他提出留校担任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仅因年纪太轻而被当时的校长拒绝。接下来里德尔在博金-博克店谋了个职位,利用这家店特殊的地位寻访某些古老遗物——古老到可以追溯至四巨头——的下落。他在赫普兹巴史密斯处找到了挂坠盒和赫奇帕奇的遗物,而后犯下了人生中的第二场谋杀。又过了些年头里德尔再度回到霍格沃茨谋求教职,这时他已作为“伏地魔”为人所知,外貌也变得与我所知的伏地魔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