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哈利?”金妮问。
“还好,大概吃点东西就好了。”我说,突然发觉自己有多饿。
“你得先歇会儿。”赫敏说,看上去很担心,“你昨晚去哪儿了?”
“呃,”我拨拉着脸边的头发,“罗恩呢?”
“他在下边给你挡着人呢。”金妮说,“我知道你上大脑封闭术课的事,赫敏和罗恩找了我、纳威、卢娜和费舍尔帮忙,我们找了你一晚上。我们还去了斯内普那儿,他说你早走了,还给我们一人扣了二十分,差点关我们全体的禁闭。”
“你们怎么找到他们的?”我讶异地问,这支队伍跨了三个学院。
“是这个。”金妮掏出一块金加隆,我认出是去年D.A.联络时使用的,“就我所知卢娜一直带着它,我们需要人手,我就用它通知卢娜到门厅集合,没想到纳威和费舍尔也来了。我们两人一组找遍了城堡,都没有发现你。后来我们去了有求必应屋,屋子打不开,我们觉得你可能正在用它,才回了塔楼。差点被胖夫人关在外边。”
“噢,”我说,“我是在有求必应屋来着。昨晚……斯内普上课时把我折腾得够呛,我猜我离开的时候有点不清醒了……之后就在那睡了一晚上,差点睡过了头。”
“可你手上全是伤。”赫敏怀疑地说。
我低头看向自己青肿擦伤的指关节,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趾甲可能也裂了一两片,是在斯内普的办公室门上弄的。“呃,我好像……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了。我说了我离开的时候不是很清醒。”
“肯定是斯内普故意搞鬼,想阻止格兰芬多拿魁地奇杯。”金妮愤愤地说,“你得跟邓不利多说说这事儿!或者麦格,那也够他受的。”
我摇摇头。“反正大脑封闭术课也到此为止了。”
“你是说你之后都不用再去上课了?”赫敏问。
“对,斯内普觉得我合格了。”我疲倦地说,攥紧了旁边的床单。
赫敏和金妮离开后我立刻就睡着了,醒来时床头摆着蜂蜜馅饼、鸡肉三明治和牛奶。火□□靠在墙边。寝室除我外仍空无一人,阵阵欢腾的喧闹从下面的公共休息室传来。一部分的我雀跃地想要加入他们,余下的部分则空寂而冰冷,只想远远逃离整个世界。我瞪着窗外无动于衷的蓝天发了会儿呆,开始动手吃东西,我真的很饿,好像有一辈子没吃过东西了。
“哈利?”赫敏打开了寝室的门,她的头发乱得像草丛,上边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个花环,“呃,你把它们全吃了?”
我硬咽下最后一口牛奶,忍住一个干呕,“怎么了?”
“阿尔文在肖像洞口。”赫敏小心地打量着我,“他本来想确认你没事了就离开,但是我觉得你可能会想,嗯,和他说几句。”
我张了张嘴,“好吧,我是想。”
我翻身下床,吃得太撑的肚子沉甸甸地阻挠着我的行动。我摇摇晃晃地下了台阶,无视朝我伸来的手往肖像洞外走去,罗恩在我身边帮我阻拦推挤过来的人群,我同样无视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