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应该可以,他看上去情况还算稳定。”赫敏说着,从小包里掏出一个小瓶,“这个可以让他支撑得更久一些。有的咒语应该能缓解症状,但我不敢做得更多了……”
罗恩撬开金斯莱的嘴,赫敏滴了三滴药剂进他的嘴里,我则托着金斯莱的下巴和后颈确保他将药咽下去。金斯莱剧烈地喘息了一阵,平息下来,脸色似乎好了一点。
“我们先在这里扎营,等到天黑再去霍格莫得。”我说,将小瓶收进驴皮袋里,他俩同意了。
赫敏支起了帐篷,在她施加那一大堆防护咒语时,我和罗恩从帐篷里翻出了一副担架,将金斯莱运了进去,这时我们几个都开始恢复本来的相貌。被放在下铺时金斯莱哆嗦了一下,微微睁开眼,他嘴唇动了动,没能发出声音。
“我们现在安全了,我们三个都没事。”我对他说,“你会没事的,等天黑我们就把你送到猪头酒吧去。”金斯莱的嘴唇动得更厉害了一些,发声的努力使他痛苦不堪,我抓住他的手,“我们知道宵禁的事,我们会直接幻影移形进酒吧。你会没事的,我们都会。”
“撑住,金斯莱。”罗恩在我身边蹲下,声音有点沙哑。
金斯莱终于放弃了说话的努力,重新闭上眼睛,我忙确认了他的呼吸和心跳,这才松了口气坐到了地上。赫敏进了帐篷,再次仔细确认了金斯莱的情况,而后去泡了茶。我和罗恩都不想从金斯莱身边离开,于是赫敏将托盘放在地上,和我们一块在床边坐下。一杯热茶喝下去,我终于感觉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手也不再发抖。
“我拿到挂坠盒了。”沉默持续了一阵子,我说,将链子从袍子里扯出来。
“你拿到了?”罗恩大叫,几乎跳了起来,“我的天哪,你至少也该提一下啊!”
“好啦,我们不是要从食死徒窝里逃生吗?”赫敏警告地横了他一眼,朝金斯莱示意了一下,罗恩立刻噤了声。
我取下挂坠盒递给赫敏,她将挂坠盒翻来覆去地细看,罗恩凑到她身边。
“能确定它还是魂器吗?”他带着侥幸问,“会不会有人已经把它摧毁了?”
“我想还是,”赫敏说,“如果用魔法破坏过上面会有痕迹的。”
罗恩拿过魂器,紧紧握在手里,“你感觉到了吗?”
“什么?”我问,但已经有点儿明白他的意思。
罗恩把魂器递回给我,于是那微弱的搏动感又回到我手中,几乎分不清是我自己的脉动,还是挂坠盒中有一颗金属心脏在跳动。我再次仔细察看了一番,挂坠盒有鸡蛋大小,上面有一个镶嵌着多颗小绿宝石的华丽的S,在从帆布帐篷顶透下的微明中闪着暗淡的光芒,看起来完好无损。我想起了二年级时被我刺穿的日记本上的大洞,接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拿着的是什么,虽然费心周折才找到它,我却只想把这东西马上抛掉。
“我们可能必须得把它打开才能摧毁它。”赫敏说。
“我们不能现在做,”我说,重新将挂坠盒挂在脖子上,“至少得等将金斯莱送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们不能冒让他被附身的风险,也不能让他发现我们在做什么。”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罗恩问。
“不知道,只能到时再试。”我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