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去也应该是我——”
争吵声使我的头越来越疼,最后我咆哮着命令他们安静,直接幻影移形了。看起来宵禁令很有效,酒吧空无一人。现身时我撞倒了一把椅子,阿不福思从后面的房间冲出来,朝我嚷嚷着可能有食死徒之类的话。我没理会,径直想要召唤守护神,却没成功。我清空头脑,又尝试了几次,还是没有反应,破坏的欲望再次涌上来,我只得拜托阿不福思通知罗恩和赫敏,自己坐到一边去冷静。
阿不福思原本怀疑地想检查我的状况,但一到达酒吧金斯莱的状况就突然恶化了,他们三人都无暇他顾。其间罗恩可能叫了我几次,我仍坐在原地,直到他们抬着金斯莱进了房间,我起身冲到柜台前,摸出一卷羊皮纸胡乱撕下一片,抓起账本旁的羽毛笔开始写。
我要死了——这个不能写……对,我是自己走的……不要为我担心……我希望罗恩和赫敏去安全的地方……凤凰社会保证他们的安全……复合……
“哈利!你在干什么?”
羽毛笔和羊皮纸滑落到地上,我朝赫敏尖叫:“站住!”
赫敏立刻僵在原地,她举起双手,“听着,哈利,不管出了什么事,我们都会——”
“没事的,赫敏。”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又变得古怪而平静,“没事的,你们会好的。”
旋转着进入黑暗前,我看到赫敏朝我扑来。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写到这部分了emmm
☆、第四十九章
又一阵风刮过,我睁开眼,绷紧了神经。帐篷咔啦咔啦地响了一阵,恢复了平静,我呼出一口气,在睡袋里缩得更紧了些,重又合眼试图入睡。这样的事每晚都会发生数次,我的睡眠变得越来越轻,有时枯草摩擦的声音也会将我惊醒。滑稽的是,我的胆战心惊与可能来取我性命或将我献给伏地魔的敌人没多大关系——这会儿他们看起来离我实在有点太远了,更多是围绕着我随时可能崩塌、被风吹翻、或渗入冰冷雨水的帐篷。
我的驴皮袋子里有所有我能够随身携带的意义重大之物——我父母的旧照片、西里斯的最后一份礼物的碎片、R.A.B的挂坠盒、邓不利多遗赠的飞贼,完成任务所需的大部分物品,以及迄今我找到的唯一一个魂器。它们足以支持我继续我的使命,好吧,在我能生存下来的前提下。
所有生活物资都在赫敏的小包里,我没有帐篷、食物、睡袋、洗漱用具、换洗衣服或者钱币,无论是巫师的还是麻瓜的,这大概也是他们此前并未怀疑我早有离开打算的原因之一。实际上在这么做之前我也没真正意识到自己在为此打算,尽管那其实挺明显的——做过标记的地图、与魂器有关的书、复方汤剂、伤药、韦斯莱魔法把戏产品……还有什么别的理由能让我不动声色地将它们全转移到自己这里呢?那晚从猪头酒吧幻影移形离开后有那么几分钟我很迷惑,某些轰轰地敲打着我大脑的东西退去了,而我不明白自己为何独自现身于这片空旷的草地。在认出这是德思礼一家曾野餐的公园一角时,我才反应过来:我撇下罗恩和赫敏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