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不肯聽自己的話。
或許……她在他眼裡其實並不是、並沒有她隱隱以為得那樣……重要。
穆迪要在學生身上試驗奪魂咒,從注意到他的目光在德拉科身上打轉開始,她就沒忍住地站了出來。拒絕穆迪要在她身上進行二次試驗的打算後,她也還是不經考慮地就把德拉科一同拽走了。
或許這讓德拉科隱隱覺察到什麼,他調笑地抱著手臂問她,為什麼不把哈利三人帶出來?
為什麼是他而不是他們——
為什麼呢……
他們離我太遠了,而且人太多帶走誰都不好。再說,赫敏他們也用不著我擔心。
她這麼說道。
儘管明明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不是這樣的——但是,她不能再想了。
不能去想他的想法,更不能想自己的想法。
不能承認,不可以。
雖然她開始習慣在人群中瞥一眼亮眼的淡金色頭髮,習慣在經過公共休息室餘光望一眼他的身影,習慣……那些巧合。
習慣一抬頭,他就出現在自己面前。
習慣爭霸賽,他一次又一次恰好在自己旁邊。
習慣下課後,他巧合地跟自己一樣在教室留到最後。
聖誕節舞會消息出來後,她習慣地在回到寢室前往公共休息室的沙發上瞥了一眼,望見那個熟悉的身影就要從旁邊走過去,卻意外地收到了來自另一個男孩布雷斯·扎比尼仿佛隨口一說般的舞會邀請。
她立刻客套地回絕了。然而第二天德拉科卻帶著異樣的神色向她走近。她的手悄悄地不自覺地捏了一下拳又鬆開了。
空氣仿佛滯澀著漸漸停住又仿佛隱隱中含著一股蠢蠢欲動。
下一秒哈利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德拉科的步伐,也讓當時的氣氛轉眼間戛然而止。在德拉科開口之前,哈利用一種求證般的語氣說她會跟他一起去舞會對嗎——
德拉科聽後什麼也沒說,只是神情冰冷立刻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自覺地皺起了眉頭,忍住想要回頭看他一眼的想法,停頓了一下才看向哈利毫不客氣地戳穿他因為被赫敏拒絕而憤怒、失望、失落的事實。
而等她回到公共休息室,再望見德拉科冷冰冰的面容時,帕金森宣布了自己將跟他一起參加舞會的消息。
她又不自覺地皺了一下眉,沒有停留徑直回了寢室。
有些事情,或許明白,或許裝不明白,卻是要爛在肚子裡的。
熬製福靈劑的日子,是她跟他一直待在一起的時光。
那之後,仿佛他們就一直待在一起。
甜甜的蛋糕,是德拉科帶來的氣味。
在霍格沃茨被烏姆里奇的高壓籠罩的時候,也是德拉科陪著她待在天文塔。
他想要接近她、親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