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之所以是在去年夏天研究吐真剂，恐怕也是要帮她看看有没有什么副作用吧……
罗宾朝金斯莱看了一眼，金斯莱的眼睛也微不可查地和她对了一下。
斯克林杰则在这两秒钟内迅速整合了信息，继续追击：
斯克林杰：" “召唤小精灵，或者去你家，二选一吧。”"
他下了最后通牒：
斯克林杰：" “在魔法部长，法律执行司司长和傲罗指挥部负责人的共同调查中，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巴蒂。”"
斯克林杰：" “跟你纠缠到现在，还给你机会二选一，已经是看在你曾经的贡献和职位给你一个体面了。我们随时可以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几支魔杖重新抬了起来。这次甚至包括了福吉的那一支……虽然它看起来没多大用处。
克劳奇挨个看了看他们，胳膊稍微动了动，又最终松弛下去。
老巴蒂·克劳奇：" “……闪闪现在失踪了。我也召唤不到它。”"
终于！
在持久的攻防战之后，克劳奇的嘴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斯克林杰当然把这句话一口咬住紧紧不放：
斯克林杰：" “失踪了？从什么时候失踪的？”"
老巴蒂·克劳奇：" “不知道。”"
斯克林杰：" “难道你连最后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老巴蒂·克劳奇：" “我最后一次见它，就是在我要求它去顶层包厢帮我占座的时候。再之后我的召唤就没有反应了。”"
克劳奇说：
老巴蒂·克劳奇：" “……大概是出了什么意外死了吧。决赛那天晚上那么乱。”"
罗宾留意到克劳奇的语速变得比之前慢了一些。斯克林杰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没有在闪闪身上和其他细节上继续纠结，而是直奔主题：
斯克林杰：" “既然这样，那就只剩最后一个选择。我们现在就去你家。”"
老巴蒂·克劳奇：" “……等等。”"
克劳奇的声音似乎变得松弛而颓丧了。这通常是心理防线崩塌，即将交待的好征兆。
沉默了两秒。
老巴蒂·克劳奇：" “……好吧，我家里确实还一直生活着第二个人。”"
他直挺挺的背脊和始终端着的肩膀也跟着塌了塌。
斯克林杰的眼睛开始闪动胜利的光。他甚至已经挥动魔杖召唤出了审讯室的自动速记羽毛笔……
老巴蒂·克劳奇：" “你们找到的头发……还有刚才变出来的人……”"
他看向了罗宾，停顿了一秒钟：
老巴蒂·克劳奇：" “那其实是我的私生子。”"
什么？！
罗宾险些被这消息冲了个措手不及、头脑空白。但她紧接着就想到了老巴蒂卧室里的那张难得温情的合影照片，还有小巴蒂校袍上的名字和衣柜里的空缺。
老巴蒂·克劳奇：" “……我就是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件丑事，所以才一直瞒着这么多年。”"
老巴蒂·克劳奇：" “结果，这个养不熟的祸患……大约是被我关的太久了，索性趁着世界杯的乱子，抓住机会逃跑了……”"
还真难缠！
对审讯方式的绝对了解，外加一个并不愚蠢的脑袋，老巴蒂简直就是罗宾这些年里见过的最难撬开嘴的嫌疑人。
——————
第223章 顽抗（加更）
不过，至少刚才她变出来的人的样子和年龄是有目共睹的——
斯克林杰：" “亏你能在这么短时间里想出这么拙劣的谎话！”"
斯克林杰像头愠怒的狮子：
斯克林杰：" “你的私生子？母亲不一样的私生子会长得那么像？！年龄又偏偏那么接近？！你还不如说是小巴蒂有个双胞胎兄弟！”"
老巴蒂·克劳奇：" “不，如果是双胞胎，我没有必要把其中一个藏起来。正因为是私生子，所以我才……”"
克劳奇露出一副虽然懊丧消沉，但如释重负的样子：
老巴蒂·克劳奇：" “有个私生子总不触犯巫师法吧？”"
福吉的眼睛仍然来来回回飘忽地看个不停，不知道听谁的好。
但是法律执行司的四个人彼此对视一眼，根本没人相信这种鬼话。
罗宾：" “你怎么证明你这个所谓私生子的存在？”"
老巴蒂·克劳奇：" “你不是找到了他的头发吗？”"
罗宾：" “没有照片？信件？出生证明？任何记录——哪怕是关于他所谓的母亲，你那个存在或不存在的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