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才开口说话。
西里斯·布莱克：" “……我盼了几个月才终于躺上了这张床，没想到是在今晚这种情况下。”"
罗宾笑了。
罗宾：" “几个月？”"
西里斯·布莱克：" “是啊——”"
他翻过身来看她：
西里斯·布莱克：" “在想什么？想福吉会怎么决定吗？”"
罗宾：" “在想斯克林杰。我还是不怎么喜欢他，但是我现在有点佩服他。”"
第269章 老前辈（加更）
西里斯·布莱克：" “说不定明天这时候你就是傲罗指挥部的新主管了，鸟小姐。”"
罗宾：" “希望吧。”"
罗宾看着斜对面她选的带有蓝色鸟图案的花纹小玻璃窗。
罗宾：" “不过就算得到了那个职位，我也没有多高兴。”"
罗宾："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都是我自己凭本事争来的，不是像现在这样……”"
被安排的。
在别人牺牲后才捡了便宜的。
同时也是衬托了别人的英明伟大的。
……
还没等她沉默三秒钟，脖子下面的那条胳膊忽然带着她翻了个面。
她的视线一下子正对上了他胸口的那堆符文。
西里斯·布莱克：" “你知道，通常情况下，我是不能容忍你和我躺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想别的男人的。”"
西里斯故意拿腔拿调地说：
西里斯·布莱克：" “……但是看在他刚刚光荣殉职的份上，我今晚就勉强不计较了。”"
罗宾再一次笑了出来。
罗宾：" “——你是真的很想让我笑。”"
西里斯·布莱克：" “没办法，我就是有这种天赋，几个小时之前你刚认证的。”"
她索性把脸贴在他胸口。很热，热得发烫，但是也让她冰凉凉的疲倦的脑袋很舒服。
罗宾：" “……你知道早些时候我还在圣芒戈见到了谁吗？”"
西里斯嗯了一声表示追问，胸膛跟着这个声音一起微微震动了一下。
罗宾：" “两个傲罗。曾经的傲罗。他们现在和牺牲也差不多了，还是一对夫妇……”"
西里斯·布莱克：" “弗兰克和艾丽斯？”"
这称呼让罗宾抬起了眼睛。
西里斯·布莱克：" “他们当年也是凤凰社的成员。”"
他吻了一下她的睫毛。
西里斯·布莱克：" “现在你也是了。”"
罗宾：" “……我亲爱的‘老前辈先生’，你能听出这话的前后连接有多么不吉利吧？”"
这次是他笑了起来，连带着胸膛一连串的猛烈震动，罗宾就像趴在暴风雨里的船甲板上似的。
罗宾：" “还有谁是我不知道的？”"
在他最后敲床头板的时候，她问。
罗宾：" “——上次战争的时候凤凰社还有谁牺牲了？”"
西里斯·布莱克：" “你不想抓紧时间睡点觉吗？离你早上上班就剩下不到四小时了。”"
罗宾：" “反正还有活力滋补剂。我现在更想多听听凤凰社的事。”"
西里斯·布莱克：" “好吧，”"
他重新调整了一个让他们俩都舒服的姿势：
西里斯·布莱克：" “那就先说说吉迪翁和费比安。他们很有趣，有趣极了。每次看到弗雷德和乔治我都会想起他们俩……”"
罗宾听了普威特兄弟，后面还有卡拉多克、多卡斯、麦金农一家、本吉、甚至埃德加·博恩斯先生……
她从前只在久远的案卷和受害者名单中看到过关于他们的只言片语，其中一些人甚至没有留下完整的尸体。
如果不是亲耳听闻，谁又能知道他们其实不止是‘受害’，而是‘牺牲’？
罗宾：" “也许将来有一天可以把他们的事情也公之于众。给他们也建个纪念碑……或者梅林勋章、巧克力蛙画片……”"
罗宾半闭着眼睛呢喃。
西里斯·布莱克：" “等到凤凰社不需要再被保密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