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再次转了个方向：
罗宾：" “加德文，我还需要接下来的所有值班表，我知道你已经排完了。”"
她发现自己已经以相当快的速度习惯了整个办公室的注视。
加德文倒是很意外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被叫到——看罗宾刚安排的两个人，他还以为她也会像大多数人一样，从更可能服从安排的人开始，一步步地建立威信，而不是第三个就点到了他。
加德文：" “……这么快就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代主管？要我把你从夜班名单里剔除吗？”"
他用非常轻慢的态度和动作从一摞羊皮纸里翻出了一张表格：
加德文：" “是啊，你现在当然有权利不值夜班了——”"
罗宾：" “不值夜班？这就是你能想到的，当了主管之后自己最先要做的事？”"
罗宾回了一句毫不留情的讥讽。
趁着大家都在看他们，她刚好大声公布道：
罗宾：" “我已经获得了司长的授权，要对傲罗指挥部进行一些新改变。”"
罗宾：" “——只要计划进行的顺利，几周后，我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以后都不需要再值夜班了！”"
惊喜的表情取代了之前的观望，出现在了几乎所有人的脸上。
实际的好处永远比喊一百句口号要更有效。
罗宾一把从加德文的手中把她要的表格抽了出来，顺便朝他的座位附近望去：
罗宾：" “塞维奇，德力士，我还需要最近五年的所有人的年度工作指标的记录。”"
第278章 双关语
德力士：" “年度工作指标？”"
德力士和塞维奇对视了一眼。
新领导突然要这样的东西，足以令人紧张。
罗宾：" “我相信我的口齿已经足够清楚了。”"
罗宾说：
罗宾：" “帮我算一下所有人的五年考评的平均数，并且按从高到低排序。工作不满五年的，就只计算有考评记录的年份。”"
德力士：" “……你算这个是要干什么用？”"
德力士硬着头皮再次开口。
又是一次，这种问句。
他们从前听到任务的时候可不会，也不敢这么问斯克林杰。不过罗宾清楚她还需要时间：
罗宾：" “如果我拿到数据的速度足够快，也许我会有空告诉你。”"
刚好，裂手还算麻利地把她要的大照片弄来了。
罗宾直接走到那块软木板旁边，挥挥魔杖，在纪念墙的中间腾出了一块地方。
有几张被惊醒的牺牲傲罗的画像发出不满意的抱怨……
罗宾：" “——别嘀咕了，你们也不会无聊太久的，各位。”"
她说：
罗宾：" “晚点我会再抽时间过来，也跟你们谈谈。”"
斯克林杰的照片被她亲手钉上了纪念墙，紧接着，一沓部里的通用便签被她变成了字母的形状，自己飞到了那张照片上方，拼成了“missing”——既是失踪，也算是讨巧的失去和怀念。
罗宾：" “一切都没有违反部里的通知。”"
罗宾看向正要出办公室大门的加德文：
罗宾：" “我不在乎被别人看见，但我可不希望我们傲罗指挥部内部的成员以此出去借题发挥——除非有人觉得斯克林杰不配上这面墙？”"
加德文：" “我只是想去盥洗室！”"
在所有同僚的注视中，加德文的脸在胡子底下涨红了。
罗宾：" “那就好。”"
罗宾点点头：
罗宾：" “顺带一提，如果我是你，我就尽早回来。等德力士他们的数据算完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加德文看了她一眼，走得怒气冲冲——大概是觉得生气可以掩饰尴尬、同时也掩饰他依言加快的步速吧。
在这难得的空隙里，罗宾伸手打开了纪念墙旁边的、斯克林杰那间隔断出来的小办公室的门。
她并没有坐进去，也没有动里面的东西，而是再次挥起魔杖。几分钟的忙碌之后，办公室的门和隔层的上半截全都被清除掉了。
——这下整个傲罗指挥部中有了一个专门的，半隔离却又能和大家相互连通的小区域。
跟部长和司长办公室比起来，这里的面积小得多。不过，要是把办公桌换成普通傲罗的小隔断桌，里面仍然能放得下至少六个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