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说:
邓布利多:" “真正把乌姆里奇送进阿兹卡班的,是她自己犯下的罪行,不是你的设计安排。”"
邓布利多:" “你的确让西里斯假扮她去买了魔药材料,但你并没有再想办法把那些材料塞进乌姆里奇家里,甚至直接弄一瓶魔药放进她的抽屉。那才是彻底的陷害。”"
他看着她:
邓布利多:" “如果乌姆里奇家干干净净,如果没有她父亲奥尔福德的事,你所安排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会让福吉更加糊涂,引起一场办公室小风暴,并且为凤凰社提供了掩护。”"
邓布利多:" “她做了多少事,就应该承担多少的后果。既然现在案子已经基本结束了,就不要再让它一直压着你了。”"
罗宾心头的石头开始松动,瓦解,减轻重量。
罗宾:" “我以为你会跟我说,以后要注意按规矩办事——尤其是在上次我们谈过阿兹卡班的囚犯处理、谈过克劳奇和斯克林杰之后……”"
邓布利多:" “在你没意识到的时候,我要跟你说那些。既然你现在已经自己反思过这个案子了,我又何必再对你长篇大论?”"
邓布利多把他之前的绕口令拆解开又说了一遍。
邓布利多:" “这世上没人敢说,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光明正大、十全十美的。区别在于,你的心里有没有那条不能触碰的底线——”"
邓布利多:" “我已经看到你有,所以我没有必要再用自己的标准帮你划一条。”"
他停顿了一下。
邓布利多:" “我自己的那条线也并不是这世上最完美、最值得参考的。”"
————
第316章 聪明和心机(加更)
气氛变得沉甸甸的。
又是邓布利多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了穆迪:
邓布利多:"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阿拉斯托?”"
穆迪的魔眼一转:
穆迪:" “既然没冤枉一个好人,也没放过一个坏人,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看着罗宾,显得很不耐烦——但是罗宾很了解,这不是对她的不耐烦,是对她头脑里那些过多的念头的不耐烦。
穆迪:" “我早就知道该想的你都能想明白。我只怕你哪天想太多,想坏了你的脑子!”"
果然。
在他粗哑的声音里,罗宾想要微笑。
罗宾:" “我也怕我自己想的太多。可是我更怕自己想的不够多。”"
她稍微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感觉到脖颈后面有一条手臂。
是西里斯。
她转过头,看见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神相当纯粹——不是什么都没听懂的‘纯粹’,而是全然没觉得她有什么问题的纯粹。
他的眼里只‘挂着’一句很好懂的话:你不累吗?或者,你不困吗?
她更加放松了后背,算是回答,然后继续说她没说完的话。
罗宾:" “……我怕我真的有一天不自觉地滥用权力。还有,我怕我把头脑都用在办公室手腕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算计上,渐渐变得不像自己,变成一个满肚子都是阴谋心机的陌生人。”"
现在不是严肃的谈话了,更像是学生和老师探讨问题。
邓布利多也同样换了个放松的姿势,胳膊搭在桌子上:
邓布利多:" “你有想过设法开除加德文和塞维奇吗?或者,捏住他们的把柄让他们听话?”"
他忽然问了这么个问题。
邓布利多:" “做个局让他们违规,无论是一时心软私自放人还是禁不住诱惑收取贿赂,哪怕只是让他们在不对的时间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邓布利多:" “或者干脆给他们的家人设套,让他们的亲人朋友卷进案子里,再用放人作为条件逼他们自己辞职;”"
邓布利多:" “更简单的,在他们的家里或者办公桌抽屉里塞点违禁品……哪怕只是找找他们过去填的加班表和报销单,拿他们可能多领的几个加隆出来做做文章——你想过这么干吗?”"
看着罗宾愕然的表情,邓布利多露出了笑容。
邓布利多:" “不要那么担心,罗宾。头脑聪明、擅于领导和‘满肚子阴谋心机’中间还隔着从英国到澳大利亚的距离呢。”"
他挥挥魔杖,半空中显示出时间,已经又过了午夜。
邓布利多:" “现在我得先回去了。在我离开之前,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考虑好要怎么学习大脑封闭术了吗?”"
罗宾:" “我当然希望用的时间越短越好——”"
罗宾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西里斯,西里斯的表情是同样的不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