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霍格沃茨,我終於放鬆的伸了個懶腰。
那個老人的目光溫和卻犀利,讓我下意識想要迴避。
我不知道里德爾先生他為什麼離開了霍格沃茨,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叫鄧布利多的老人拒絕他的回歸,但是我從中聽出老人和他之間有什麼心照不宣的過節。
難道是對霍格沃茨的歸屬權之爭?
可是里德爾以前說的似乎哪裡不對……
我拍了拍腦袋。
得啦——誰管呢,那是他們之間的事兒。
在這裡,除了里德爾,我始終不想太多的融入其他人的圈子——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更何況這個人還和里德爾先生言談不合。
就像人類不會想試圖理解兩隻鸚鵡在說什麼一樣,我也不想試圖理解他們的話——當然,我不是說里德爾先生是鸚鵡——只要里德爾先生沒主動惹事,那一切好說。但是如果兩隻鸚鵡打起來了,我肯定會幫我家的那隻。
我輕快的在里德爾身邊兜著圈子。
「你不想問點什麼?」里德爾陰沉著臉。
我伸手戳戳他的手臂,「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這不是你說的?再說了,他又不是我的朋友。我關心你就夠了。」
里德爾哼了一聲,「那你為什麼按住我的手?」
「他對你沒有威脅,他當時沒有想要攻擊你。」我提醒他,「在他的城堡里動手是不明智的。」
里德爾瞪了我一眼,「棘霓,你不是太傻就是太聰明。」
「我當然是聰明。」我回答。
「看不出來,真遺憾。」他假笑著。
我們走入深深的夜色,城堡的燈光在身後越來越遠,漸漸融入天邊,像是一顆模糊的星星。
「我們還會回來嗎?」我問。
「會。」他肯定的說。
我唔了一聲,和他肩並肩走向午夜的霍格莫德。
遠處酒吧的燈光從門縫透出來,照亮了飄落的雪花。
身後大雪中的城堡逐漸遠去,仿佛一座沉默的孤島。
第19章 生日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