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單手撐著沙發扶手跳到沙發後面,躲過德拉科的一個繳械咒,然後一低頭,又躲過他的一個石化咒。
「德拉科!」盧修斯急了,「住手!」
「你居然護著她!」德拉科直跺腳,「爸爸!你居然護著她!——她是個格蘭芬多一年級學生!你怎麼——你怎麼能這樣!」
「我知道!」盧修斯厲聲說,「先把魔杖放下!」他一步上前拉住德拉科的手臂,動作輕柔而堅定的拿走了德拉科的魔杖。
「我會向你解釋的。」盧修斯說,「你先去你的房間呆著,哪兒也不許亂跑——多比!」一聲輕輕的炸裂聲,一個家養小精靈出現在房間裡——我連忙用兜帽遮住了臉,蹲在了沙發背後。「帶德拉科去他的書房,」盧修斯說,「沒有我的話不許讓他出來。」
德拉科恨恨的走了出去,把門重重摔上,還差點夾到跟在他身後的家養小精靈。
我從沙發後探出頭看著盧修斯,盧修斯也回頭看著我,兩個人一時間都有點尷尬。
最終他清清嗓子,略帶窘迫的說,「好吧,好吧,現在怎麼辦?」
我拿著魔杖寫,「納西莎呢?」
「昨天收到你的信,我考慮到安全就把她支開了,她現在在法國參加扎比尼夫人新丈夫的茶會;德拉科本來也應該呆在霍格沃茨的,誰知道他又突然跑回來……」盧修斯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我去通知納西莎一聲,讓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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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納西莎回來後我們自然又是一陣長談,等納西莎眼淚汪汪抱著我親我的額頭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你吃了這麼多苦,」納西莎拉著我的手說,「那天在長袍店我還凶你——天哪,我簡直不能原諒我自己。」
「說起長袍店,」我眨眨眼,「我還沒問麗痕書店的事呢……」
盧修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親愛的女士們,不要提這個話題了好嗎。」
「正好午餐試試莊園裡新到的一批紅酒,」納西莎還抱著我不肯撒手,「盧修斯把它們從義大利弄過來可花了不少功夫——你的年齡應該夠喝酒了吧?」
我點點頭,寫,「德拉科的事怎麼辦?」
「德拉科?」納西莎一頭霧水,「他不是在學校過聖誕節嗎,他怎麼了?」
我長長嘆了一口氣,盧修斯也一臉無奈。
最後還是盧修斯(不得不)出來解釋,「他回來了,現在在他的書房。」
「那不是很好嗎,」納西莎興高采烈的說,「德拉科和棘霓是同學呢——好吧,雖然棘霓去了格蘭芬多。」
我把臉埋入納西莎臂彎里嗤嗤笑起來。盧修斯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