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找回我師父,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徒弟是我,我是他唯一的徒弟!
棘霓這麼說。
她也真打算這麼做。
她加了盧修斯給她那個yy號,果不其然,有個驗證問題,是兩句詩。
【落筆長嘯弓猶顫,縱馬踏雪意縱橫。
花間放歌殺伐斷,墨衣血染色未深。】
棘霓眼睛裡突然就進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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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那個小白花追問著,師父,萬花谷有什麼好?
而那個人垂下眼,神色孤傲道,神鬼之筆,生死決斷。
彼時他們並排站在落星湖畔,棘霓剛剛又被裡德爾吊打灌了一肚子茶,正手忙腳亂研究著自己的奇穴配裝;里德爾則閒閒的轉了轉筆,看著眼前漫天飛花,眼神似是落在了虛空之外。
師父啊,為什麼你不教我奶花呢?棘霓突然問。
我不修離經。里德爾乾脆的回答。
棘霓似懂非懂,大家都說離經易道為一人,師父不修離經,是因為還沒有師娘麼?
里德爾抬手就是一個玉石,我不需要。
棘霓想了想,師父似乎真的不需要情緣,每次出去掃圖戰場攻防,食死徒幫會的奶媽們永遠給他身上掛滿了hot,春泥聖手風袖就沒斷過,而勾搭里德爾的奶媽們多的從長安城排到揚州廣場,他卻一個都不回復。
里德爾突然念了兩句詩。花間放歌殺伐斷,墨衣血染色未深。落筆長嘯弓猶顫,縱馬踏雪意縱橫。
遠遠的地方傳來路過的人吹笛子的聲音,和著風聲有一種凌厲的悲意。
棘霓似懂非懂說,師父,你已經很強了,還想要什麼呢?
里德爾說,你不懂。
棘霓想了想,接了一句,一夢青岩三生醉,雪霽自斟酒猶溫。
里德爾略略吃驚,回頭看了她一眼,有點好笑的說,這句詩……你還真是pvx啊,只想著玩。
這不是有師父在嗎,棘霓說,師父在,我怎麼玩都可以呀。
她從未想過,如果他不在。
而現實永遠不會溫柔的告訴你這樣不對,現實只會給你一耳光,冷冷的說,傻·逼,這才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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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棘霓手指都有點抖了,她一字一字把自己曾經接的那句詩打了進去,按下確定。
【一夢青岩三生醉,雪霽自斟酒猶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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