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了一下。雖然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讓他不哭而隨口敷衍的,不過如果真的實行倒也沒什麼不可以。隆巴頓這個孩子一直有一種近乎愚蠢的單純,總是被各種人欺負,性格說的好聽叫溫和,不好聽就叫軟弱。
不過他看我的眼神讓我一點也不反感,沒那麼多算計和心機,也沒任何欲望的成分,就那麼單純的看著我,像是某種有點傻氣的溫吞性子的大型犬。
我還記得他的父母,那個圓臉杏眼、迷糊愛笑的「愛麗絲」,她叫我「白兔先生」。據說那場動盪後他們被食死徒折磨至殘,而那個食死徒就是貝拉特里克斯。
我無聲嘆了口氣。
「你樂意的話。」我點頭,「如果你不樂意就當我沒邀請你好了,我要繼續看書了。」
「不、不要!」他結結巴巴反駁,「我、我樂意!我本來以為我得一個人——我沒想到——」
「噓!」我做了個手勢,提示他壓低突然高上去的聲音。遠處平斯夫人又在朝著這邊不滿的望了。
接下來他一直傻坐在我旁邊,時不時抬起眼睛看我一眼,欲言又止想和我搭話;而我專心致志翻著各種厚書,打算從金屬材質對魔法陣的影響入手研究那個慘叫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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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抱著一摞借回來的書回公共休息室,我就被沙發上怒氣騰騰的羅恩和一臉失魂落魄的金妮嚇了一跳。
「怎麼了?」我問。
「赫敏拒絕了我的邀請!」羅恩氣憤的說,「明明沒人邀請她,還非得做出受歡迎的樣子!」
「那金妮你怎麼啦?」我問。
金妮的聲音無比悲傷,「哈利剛剛說他邀請了秋張。」
「怎麼可能!」我大驚失色,「秋張有舞伴了!就算——就算沒有,也是我先邀請她的!」
「所以他失敗了,」金妮沒管我的後半句傻話,抽噎起來,「我就知道,哈利不可能同意我……」
「你明確問他了嗎?」我好奇。
「沒有,」金妮猶豫著望向了我,「我不敢……」
「怕什麼啊,」我鼓勵她,「試了有一半可能性,不試就一點兒可能性都沒有啦。」
金妮的臉漲得通紅,「我是不是太主動了……」
「你知道就好!」羅恩怒吼。
金妮反而像是被羅恩激發出了逆反心理,她唰地站起來,語氣堅定,「我要去問他!親自問他!」
「你敢!」羅恩試圖維持作為兄長最後的尊嚴。
「還是先考慮你自己的舞伴吧,羅納德。」金妮留下一句話跑出了公共休息室。
被甩下的羅恩呆呆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突然轉頭看向我,垂死掙扎,「棘霓,我知道你一直也沒有舞伴……」他殷勤的上前接過我手裡一摞書,幫我放在茶几上,「我能不能……」
「你早點說的話倒是可以,」我有點驚訝,「不過剛剛我都邀請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