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也跟了過來,對西里斯恨鐵不成鋼的嚷嚷,「我說了讓你別用灼燒咒!它現在發瘋了!」
「滑稽滑稽誒喲——」西里斯的咒語剛出口,就被那個瘋狂彈射的圓球砸中了下巴,朝後翻倒在陽台一堆舊窗簾里。
盧平哭笑不得去拉他,「我的天,你簡直——」
這邊我也沒閒著,一邊開啟大腦封閉術(避免博格特對我變形)一邊瞄準到處亂飛的圓球(這個形態應該是盧平的月亮)開始施咒。
圓球在撞了幾次障礙咒後速度明顯慢了下來,開始朝著遠離我的方向逃竄,試圖衝上樓梯逃出去。
這邊,西里斯下巴被博格特那一下子撞青了,疼的說不出話來;盧平正在給西里斯下巴施治療咒,使勁兒鼓著嘴憋笑;納西莎一會兒看看西里斯一會兒看看盧平,一臉驚愕。戰鬥力只剩下一個我,我只能義不容辭朝著二樓樓梯跟了過去。
拐過樓梯,我朝著那隻博格特舉起魔杖,然後下一秒——圓球砰的變成渾身是血的西里斯,順著樓梯一路滾到了我的腳下,隨即癱平不動了。
我,「……???」
機不可失,我舉起魔杖,打算對它來一個石化咒,然後——
幾乎是一瞬間,我的本能尖叫著危險,我立刻蹬地朝後一躍;然而那道咒語實在是太快太猛烈了,像是一把匕首,破風而來直直釘進了我的右手腕。
劇痛之下,我的魔杖脫手飛出,沿著樓梯滾了下去,我朝後跌了一步,背咚的撞在了樓梯欄杆上,發出一聲巨響。我捂著手腕抬起頭,看向樓梯上方那個滿臉殺氣與怒意的孩子——哈利.波特。
他正用魔杖筆直指著我,杖尖繳械咒的餘光才剛剛熄滅。
.
.
五分鐘後,我們五個人都坐在了沙發上,場面十分尷尬。
納西莎看起來十分生氣,把消腫藥劑瓶子放回桌面上的聲音格外大,西里斯眨著眼,一時不知道先安撫受傷的我還是驚魂未定的哈利;這邊盧平正在給我的右手腕施治療咒,那裡的皮膚灼燒似的紅腫了一大片,而哈利呆呆坐在西里斯旁邊,張口結舌什麼也說不出來。
而在我身後,那隻萬惡之源、始作俑者、狡猾多端的博格特,已經被剛剛聞聲趕來的盧平炸成了灰燼。
「對不起……」哈利先打破了沉默,「我當時還以為……」
納西莎把藥劑瓶蓋重重放在茶几上,哈利後半句話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囔。
西里斯出來圓場,他重重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說,「我又不會真的死了——更何況還是被一個小姑娘幹掉。快給棘霓道歉,誠懇的!」隨即他探頭探腦看了一眼我的手腕,疑惑的問,「哈利的繳械咒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還附帶灼燒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