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那次魁地奇國際賽中,我看到的那個身影真的是他。
所以,那場暗殺的幕後主使,正站在我面前。
我早該想到的,暗殺後在天空上閃爍升起的,是只有食死徒才會黑魔標記咒語;我早該想到是誰導演了那場暗殺,最初的時候卻把它怪罪在里德爾的頭上;我早該想到卡卡洛夫能當上以黑魔法著稱的德姆斯特朗的校長,肯定有著強大的實力和狡猾的本性——而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了這些問題。
可我不明白,這又是為什麼呢?如果是卡卡洛夫給我寄了阿布的半段魔杖,他是從哪裡得到它的?卡卡洛夫為什麼要把我帶來這裡,還想殺掉我?是為了報復Voldemort曾經的懲罰嗎?是為了讓德姆斯特朗在三強爭霸賽中取勝嗎?可是獎盃都已經被哈利——
「是你!」我突然厲聲開口,「是你的人殺了芙蓉.德拉庫爾!」
又是一個被我忽略的關鍵!
在芙蓉臨死前,她喊的是「你為什麼一直追著我」,而不是「你到底是誰」,說明殺了她的人,是理所當然出現在迷宮裡的!而理所當然出現在迷宮裡的,只有四位勇士,除了當時藏在暗處的我,和半路上的哈利,那就只有——
「格蘭芬多加十分!」卡卡洛夫怪叫起來,「再想想,還有什麼附加題,或許我還能給你的學院加上十分。」
我緊緊咬住了牙關,抵禦著腹腔里又一陣襲來的劇痛。我的胃部一陣抽搐,像是有無數燒紅的刀片在腹腔里遊走。我全身的靈力朝著胸口涌去,修復治癒著傷口,卻漸漸力不從心;我的內臟一定是出血或者破裂了,因為我能感覺到全身器官都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衰竭。
看著我面無表情的隱忍神色,卡卡洛夫的眉毛誇張的揚了起來,「好好回憶一下,我親愛的勇士小姐。赫敏.格蘭傑遞給你的南瓜汁,好喝嗎?」
我驀然抬起了頭,咬牙切齒瞪著他,瞳孔控制不住收縮成一條線。「我不信!」
「感人的友誼。」卡卡洛夫嘻嘻笑起來,「那群小姑娘,圍著威克多要簽名,要照片,真是愚蠢——像一群沒有腦子的鼻涕蟲——搖搖晃晃的畢普斯地精——」他的語氣一轉,露出無限遺憾,「簡直太好下手了。一場舞會,一個奪魂咒,一瓶特製毒.藥,再加上一個小小的甜美誘餌,就讓你像一條死狗一樣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低笑了一聲,血液止不住的從我嘴角滴滴答答流了下來。「如果不是你下毒,只憑一把劍……你不可能傷得了我。」頓了頓,我低頭看了一眼胸口露在外面的紅寶石劍柄,加上一句,「你居然找到了格蘭芬多之劍……我應該……覺得榮幸嗎?」
「當然,」卡卡洛夫誇張的嗅了嗅我身上的血腥氣息,沉醉般的握住了自己的手放在胸前,「你能和那條大傢伙蛇怪享受一個待遇,你應該跪下來感謝我……我親愛的……納吉尼小姐?」
我全身都仿佛被浸入了冰窖。
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格林德沃不是說卡卡洛夫曾經的記憶都被消除了嗎?格林德沃沒有理由騙我!除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