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按在沙發上用痒痒咒「上刑」五分鐘的盧修斯頭髮凌亂,外套散開,臉色通紅,上氣不接下氣——顯然,小盧克成年後已經沒人敢這麼欺負他了。
「說吧,」我居高臨下看著他惡狠狠說,「不然我還有一大把的惡咒呢——」
這時,納西莎抱著一捧黃玫瑰走進客廳,目瞪口呆看著我們,「梅林啊……你們這是因為爭魔法部火腿三明治到底是咸還是甜選擇司司長的位置打起來了嗎?」
盧修斯好不容易才止住笑,此刻聽見納西莎的話又哈哈大笑起來。
「火腿三明治到底是咸還是甜選擇司是什麼司?」我狐疑的問,「真的有這個司嗎?現任司長是誰?」
「真的,」納西莎一臉正經把黃玫瑰插進花瓶,順手把盧修斯從沙發上拎起來,「看起來盧修斯輸了,那司長就是棘霓了。」
我,「……」
盧修斯再次哈哈大笑。他一邊揉著肚子,一邊用魔杖整理好衣服頭髮,朝我們揮了揮手,「我真的得去魔法部工作了,我……」
我嗷的一聲撲過去想要拉住他——不然他這一走至少有一整天我都找不到他了——然而他沒有通過壁爐,而是直接幻影移行消失了。
我撲了個空,氣急敗壞跺著腳朝納西莎抱怨,「為什麼不管是盧修斯還是他,都不告訴我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納西莎捂著嘴笑,「那一位不告訴你的話,你就別指望盧修斯能告訴你了。」
我眼珠一轉,「問題是我現在根本找不到他跑哪兒去了!」
納西莎突然湊過來,一臉促狹的笑意,「你找不到他,可以讓他主動來找你啊。」
我狐疑的看著她,「這可能嗎?你有什麼辦法嗎?」
納西莎眨了眨眼,「當然,就看你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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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敢——現在我只要能捉住里德爾拷問一番,我沒什麼不敢的。
然而我沒想到納西莎的辦法居然是這麼的……詭異。
此刻我正半死不活躺在馬爾福莊園的客房,臉色蒼白,額頭上搭著熱毛巾,手臂無力垂在床邊,一幅自帶葬禮進行曲bgm的虛弱感。
納西莎正坐在床邊,握著魔杖幫我在眼角加上病態的紅色。
「你確定他發現被騙不會打斷我的腿嗎?」我又不安的問了一遍。
納西莎眯著眼睛但笑不語。
「好吧!」我一咬牙,「不成功便成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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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床上躺了快二十分鐘,昏昏欲睡差點真睡著後,納西莎焦急的聲音終於在門外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