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我很快回答,「只是最近類似的問題太多,讓我很疑惑罷了。」
「說起這個,」德拉科說,「上次暗戀你那人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我還沒找你算帳哪!
我伸手捏住德拉科的臉用力朝兩邊扯,「根本不是暗戀!白害得我尷尬!狗頭軍師!」
「唔唔唔——好痛——」德拉科的帥臉被我扯成圓餅,兩隻灰藍色眼睛帶著淚花,「我不可能出錯的!絕對是因為那個人不是正常人!快鬆手——」
「嗨,下午好。」
我們身後傳來潘西的聲音,我連忙鬆開手坐好,德拉科趕緊揉揉臉好讓它恢復原狀。「嗨,下午好,潘西。」德拉科轉頭打招呼,不過優雅的儀態因為臉上左三根右三根貓鬍鬚一樣的手指印大打折扣。
「德拉科,學院會議,」潘西說,「現在過去嗎?」
我能感覺出她似乎有點不高興,語氣乾巴巴的。
「布雷斯也去嗎?」德拉科問。
「不,」潘西有點意味深長,「只有我們。」
德拉科朝我揮手告別,跟著潘西離開了。我和他們道別後,獨自回到了休息室。
午後的休息室陽光明媚,微風從半開的玻璃窗吹進來,撞響天花板上懸掛的水晶星系,幾個女生在沙發上聊天,扶手椅上赫敏的克魯克山打著小呼嚕昏昏欲睡,陽光在它薑黃色的皮毛上投下明亮的金色光斑。
我挑了個僻靜角落,展開一卷羊皮紙,用左手擋著耀眼陽光,開始寫一封又一封厚厚的信。
給盧修斯的,和他聊了聊最近的動向;給納西莎的,告訴她關於貝拉特里克斯的事情;給斯圖爾特的,聊各地奇異的風土人情。最後一封,展開又合上,落筆幾次又遲疑停筆,最後乾脆賭氣把信紙揉成一團丟進了壁爐——裝死不找我的人,我也不找你!
沒錯,從那天起,這都過去一周了,里德爾毫無消息,要不是盧修斯告訴我那傢伙依舊活躍在地下金融黑市,我都差點以為他被魔法部暗中解決掉了。
也不至於因為我逃跑就賭氣冷戰吧?!這個記仇的小氣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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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禁賽後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戰鬥力直線下降,而且因為烏姆里奇堅決不給格蘭芬多魁地奇隊伍批准訓練,導致格蘭芬多的追球手和守門員遲遲替補不上,隊長安吉麗娜急得上火,每天都歇斯底里,大家都體諒她為格蘭芬多魁地奇嘔心瀝血,所以就算被她逮著怒噴也笑臉相迎。
